“呵呵,要是他被买了,我可没办法。”
“嗐,谁会买个贱货回去专门上啊?您说是吧?”男人不以为意,毕竟是青楼,又贵又顾及正主,玩玩得了~现在啊,花魁说难听点都只是妓女。
他只想巴结贵妇,毕竟……除了钱、欲与苟活,很难想象到这种人还会重视什么了。刚刚妇人的这番话明显是认可了孩子的价值,这叫价定是要好好抬抬的~
却见贵妇挑起少年郎的下巴,沉醉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倒真有可能。”
“你、您的意思是,您愿意多出点钱……”
“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我的意思是,就算没被卖掉,你也约不到,我都想试试看呢~”
男人数着银票,欣喜若狂:“可以啊,小贱货,算老子没有白养你。喂,你要是被卖了,记得溜回来给老子……嘿嘿。”
“滚。”狠厉的目光带着猩红,包含千万思绪,持着破碎零落的清水音色,以傲然地上位者姿态蔑视着不敬生灵,为其贴上莫须有标签的败者——肮脏的灵魂在心上就输了。
也是在这一刻,那个东西才意识到——谢晴初不仅仅是好看,他还很强,强到……若是他想,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就地处决了。
不、不会的……谁敢在无依无靠且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招惹自己啊?不、不对,只因为无依无靠方才敢为。
他脚下一软,惊惶地匍匐着往后退,大叫着:“别这样,不、你不能这样!你怎么敢这么对老子!?别、别……求求你、求你了啊!你不能这样……”他语无伦次地警告与劝说着,谢晴初却置若罔闻地一步步逼近,淡漠的出尘。
钱、欲与苟活——淋漓尽致,不是吗?
“啊!”他歇斯底里地呐喊着,谢晴初抬起玉手——却仅仅只是捡起方才慌乱间落下的卡,他的眸色出奇地冷,却已经恢复了樱红。
——杀了那厮?不必,他明白的,这样的冲动是自己内心的积压,但说到底不过未遂。
毕竟,即使这般,他也是生命——无法否认的事实。
况且,他本就罪不至死,就算真到了那个临界点,也不该自己来——公理和阳光会无私批判。
再说,碰一下便嫌脏,也同样不能和这些人一样轻视生灵啊。——穷富贵贱都不是理由,错误也不是。
生灵不是玩物,更不是商品。
但心胸开阔到毫不计较那讨厌的语句和行为也不可能,不过鉴于自己已经有过过激举动……罢了,也够了。
谢晴初收了光绳,那人直接晕了过去——在异杀工作这么久,却被一个刚报道的大一新生弄得如此狼狈不堪……这样的败笔够他记一阵子了。
谢晴初睨了地上的人一眼,便转身离去。
“充张满卡,随你刷,异杀了的东西都还不错。”来者二人嬉闹笑谈。
“啊,这么好的嘛?那我可得……”女孩搓着手,跃跃欲试,柔发随风飘起。
“自然,说好的只要你陪我考上,什么都行~有钱为什么不花?”希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轻柔。
“我可花不了那么多,还有~不也多亏了你帮我补课——每天清晨和睡前,你是不知道我多困!?多努力才能考上和你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少女语调昂扬,却颇有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高三那年·苦难篇(青春励志)》。
其实她不会知道,希所说的一起考上不一定是异杀,这只是一个幌子,柒去哪她自然会陪她——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这份礼物柒收定了——但是她的确竭尽全力、实至名归,让两位少女的青春都不留遗憾。
“嗯嗯,月亮不睡你不睡,你是努力小宝贝~”御姐开起玩笑来确实醉人、蛊人至极。
“什么跟什么嘛~好啦好啦,我都不好意思啦……欸,谢晴初!楼梯很难爬吧?你也先来这边啦?”
“嗯。”他总是轻描淡写,与其说是他高冷、不喑尘事,倒不如说他不解红尘、情为何;与其说他生人勿进,不如说他不想拖累别人——他的能力、情绪、记忆、精神与身体状态都不稳定,他好似一座活火山,永远不可能趋于平衡。他侧身走出。
“怎么了嘛?不高兴吗?走吧,希~”
刚进去,柒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希就遮住了她的眼睛。
一边用一种近乎无形的能量将地上的鲜血与尿液清理,将分开的那一小部分扔掉,一边思考着这个人此前做了些什么,以及……谢晴初到底有多强。
“怎么啦?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欸?为什么连我的嗅觉也要封?”
大概是不想让我所爱之人知晓一些坏事吧。
“没事,卡办好了,钱也发过去了,走吧。”
“呃,听到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