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什么话!到底何事?”
大柱急得结结巴巴:“二柱、二柱病倒了!”
春娥蹭得一下起身,一掌拍在桌上,怒骂道:“没用的东西!早不病晚不病,偏赶在这节骨眼上!若是误了今晚的仪式,他担待得起吗?!”
仪式。
这是一个机会。
村长抬起手提春娥顺着背,宽慰道:“莫气,到时你也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春娥气不打一处来,燕扶青顺势探问:“春娘,不知是何要事?可需相助?”
她眼波一转,落到燕扶青身上,眼底怒意攸然消散。
这有个现成的。
方才在气头上,春娥一下忘了燕扶青,她深深缓过一口气来,将他手中的酒杯拿过放下,朝他笑道:“今夜村里恰有个祈福仪式,眼下二柱病得不是时候,缺了个男丁。司昭,你虽初来乍到,却也算我守嗣村的人了,可愿顶了这缺,一同参仪?”
燕扶青淡笑一声:“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