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评顶着这般折辱的逼问竟缄口不言,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明日只好小心为上。
司衣荷强压着心绪,加快脚步去寻司柏书。
知他会问,司衣荷便先一步开口解释:“出去我便未见到卫伯父,走了一段也不曾看见,想来早已经走远了,若追到衙前,荷儿恐扰卫伯公事,待我明日再还予他。”
司柏书瞧了眼那平安结,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辛苦了荷儿,明日再送罢,我们先回去。”
“嗯,走吧爹爹。“
司衣荷对于方才所见之事只字未提,她知晓这位友人在父亲心中之重。
司衣荷付了银钱给店家,便领着东西推司柏书往回走。
甫一走到画舫停泊的岸边,映香便不由分说就接过轮椅,司衣荷有些不明所以。
疑惑间,照野便拿着画卷大步上前来:“师妹,那世子殿下不讲理得很,我按照你的叮嘱待他来了便把画给他,可他看也不看便丢还给了我!口口声声非要你来给他,我推说你出门办事未归,他就在这一直等着!”
司衣荷皱着眉头,耐着性子问:“他在哪?”
照野腾出手指了个位置,她顺着望过去。
不远处,几株垂柳依依,江风吹拂着柳叶,燕扶青双臂交叠枕于脑后,他斜倚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截翠绿的柳枝,双眼微微阖着,身侧有一白衣少年不知疲倦地围着他叽叽喳喳。
燕扶青忽地睁开双眸,司衣荷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眼底。
他将唇边那根柳枝拿开,歪着脑袋望向司衣荷,唇角的那抹笑意愈深。
司衣荷方想移开视线,就见他无声地开口。
“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