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柔得能化水：“妹妹也觉得好看呀？”

    上官静走过来，从袖袋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旁边的摊贩：“劳烦给我两串糖葫芦，要山楂的，再温一壶米酒。”摊贩连忙接过银子，躬身行礼：“谢皇后娘娘恩典！”

    上官静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小皇子，刚想接过苏凌怀里的小公主让她歇会儿，却被苏凌轻轻躲开：“不用，我抱着就好，你拿着糖葫芦，别沾了手。”说着，还把另一串糖葫芦递到上官静嘴边，“你也吃一个，甜丝丝的暖身子。”

    上官静无奈又好笑，张嘴咬了颗山楂，甜腻的糖衣裹着微酸的果肉，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软乎乎的。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议论：“陛下对皇后娘娘真好，对小公主更是宝贝得紧……”

    “听说陛下自从有了小公主，连奏折都尽量在白天批完，晚上就陪着孩子，真是个好母亲。”

    苏凌没理会众人的议论，目光始终落在怀里的小公主身上。这时，小皇子忽然指着旁边的糖画摊子喊：“母皇！我要那个凤凰糖画！”苏凌点头，抱着小公主走过去，周围的人立刻自动让开一条路。

    糖画老师傅抬头看见苏凌，吓得连忙放下勺子要下跪，苏凌抬手免了：“不必多礼，给孩子做个凤凰糖画就好。”老师傅连忙重新拿起勺子，手却有些抖——不是怕，是被苏凌抱着孩子的温柔模样晃了神：“陛下放心，小的一定做得最好看！”

    玄夜凑过来，脑袋轻轻搁在苏凌脚边，尾巴尖绕着她的脚踝，像是在帮她稳住身子。苏凌低头，腾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它的鳞片，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帝王。

    等糖画做好，小皇子宝贝地捧在手里，舍不得咬。苏凌看他那模样，笑着说：“前面有放孔明灯的，去看看？”几人继续往前走，走到街中央时，一盏巨大的孔明灯缓缓升空，灯壁上“国泰民安”四个字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母皇！我们也放一盏好不好？”小皇子拉着苏凌的衣角喊。苏凌点头，让宫人去买了盏孔明灯。小皇子踮着脚，在灯壁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上官静握着他的手，帮他把“圈”画得圆了些；苏凌抱着小公主，让她的小手轻轻碰了碰灯壁，轻声说：“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玄夜凑在旁边，尾巴尖轻轻托着灯座，帮他们稳住灯身。等灯芯点着，热气慢慢鼓起灯壁，苏凌和上官静一起抬手，将孔明灯推向夜空。小皇子仰着头，看着孔明灯慢慢升高，大声喊道：“母皇！母后！妹妹！玄夜！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风声里，他的喊声格外清晰。苏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公主，又看了看身边的上官静和小皇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上官静握住她的手，轻声说：“累了吧？我帮你抱会儿妹妹。”

    这次苏凌没拒绝，小心翼翼地把小公主递给上官静，还不忘叮嘱：“托着她的腰，别让她往后仰。”玄夜也凑过来，脑袋轻轻蹭了蹭上官静的胳膊，像是在帮忙稳住孩子。

    街上的灯影越发明亮，糖炒栗子的焦香、桂花糖糕的甜香混着米酒的暖意，飘满了整条街。苏凌牵着小皇子，上官静抱着小公主，玄夜跟在身后，一家人的身影映在灯火里，成了这上元夜最暖、也最动人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