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葵林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描摹着叶惜言的轮廓,想起她断球时慌乱的样子,想起她投进球后眼里的光,想起她攥着卫衣领口时紧张的小动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软乎乎的占有欲。
她拿出抽屉里的护膝垫——就是早上给叶惜言的那一款同款,指尖捏着边缘的篮球刺绣,想起叶惜言膝盖上的旧伤,又想起她练滑步时努力跟上节奏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嘀咕:“明天得早点去买豆浆,还要提醒她把护膝垫垫好……”
冷葵林把护膝垫放在书包最外层,又拿起手机,看着和叶惜言的聊天记录,从“中午食堂有番茄炒蛋”到“晚上风大穿我外套”,每一条消息都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她犹豫了一下,又敲下一行字:“明天晨训别太早来,我七点在球馆门口等你,豆浆热着才好喝。”发送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直到确认对方不会再回复,才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枕头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冷葵林脸上,映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她翻了个身,想起明天能见到叶惜言,能亲手把热豆浆递给她,能再教她练滑步,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连期待见面的时光,都变得格外漫长又甜蜜。
而此时的叶惜言,也正抱着冷葵林的卫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发呆。她摸了摸卫衣上残留的温度,又想起明天能喝到热豆浆,能再见到冷葵林,心里像揣了颗糖,连失眠的疲惫都消散了。两个房间,两盏灯,两个辗转难眠的人,都在心里悄悄盼着天亮,盼着那场带着暖意的晨训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