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爱盛开如火8
,气得反其道而行之。越是喜欢就越是欺负,越是想要温柔就越是狠劲折磨,越是吃醋得发狂,就越是语气轻描淡写。

    可是,普莉从来都是个平庸的孩子,她的资质,注定她做不了无可取代的一国之主,她的愿望,也从来就不是侵占领土。

    “……喂,我说啊……我们的关系就不能,呜……就不能更好一点吗……呜呜……”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想通。

    听着粗暴笨拙的魔鬼,渐渐从趾高气昂的嘲讽谩骂,到了某个时刻,突然又搂着自己撒娇似的呜咽起来,一整天昏昏沉沉的神使,也有气无力地开口讽刺:“原来你还想和我搞好关系?”

    普莉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地否定:“才、才不是!谁想和你、咕,搞好关系!”

    神使大概觉得可笑:“所以你说的是哪种‘更好’?像现在这样,你就满意了?”

    “不是……”精力无限的魔鬼好像终于疲惫,随手一抹泪花,身子一歪,侧躺在地不动了,话音闷闷的,“我是说,我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神使喘了口气:“你觉得你不正常?”

    “是你不正常!你跟我这种相处方式就不正常!”

    如果是面对面,普莉肯定自己会瞪她,但她现在甚至不敢去看神使的表情,也不敢抬头。

    “哈,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什么圣人吧?”神使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笑音,“你我都单身两百年了,何况你还是只漂亮的小鸟。”

    “喂!”

    那也不该是和我……

    普莉郁闷地想着,发顶和侧脸忽而被神使向后伸来的手揉了一下。她愣了一愣,本能地想缩脖子,但继而却闭上眼睛,享受了神使短暂而轻柔的抚摸。

    “别那么没自信,就新手而言,你表现还行。”

    普莉红着耳朵,张嘴咬了一下她的手指:“你哄小孩呢?谁要你评价了!”

    神使低笑一下。

    普莉忽然想到什么,心里才拂去了的酸涩又涌上来,向上挪了挪,用嘴唇碰碰神使那红彤彤的耳朵:“你是不是真的,寂寞的时候,和谁鬼混都可以?”

    这话期间她问过很多次了,但语气大多暴虐,伴随着质问和挑衅的意味。

    在水中沉沉浮浮,神使也无暇应声,就没答过。

    但这次普莉是认真发问,带着一点死囚上诉死缓的绝望。

    不知是不是错觉,神使沉默了一段时间,过了对普莉来说好像是一年,喑哑的嗓音才传来:“也不是,我一般自己解决。”

    顿了顿,再补充道:“也就今年丢了神杖,憋久了,想放个假,出来玩玩。”

    虽然已经不小心玩出了人命。

    想到那个生前是活泼热情的红色,死后是轻盈自由的蓝色的身影,白发女人不由得出神,迷茫地想着,假如自己没有遇到那孩子,她会不会留在村寨里和巫师阿妈一起,平静地过完一生?

    只是,那种平静,也不会是少女真正想要的。也许就算没有见过她,到最后,少女还是会经由那种极端的仪式,实现自我。

    有些事情,不掀桌,就是无解。

    普莉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肩,满意地听着神使闷哼了一声:“想玩玩,所以你就想到来找我玩?”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玩。”低哑的话音语气有点虚,“不过,偶尔跟你玩一下,感觉也不是很糟糕。”

    她的技术真有那么差吗,这混账为什么老安慰她?

    但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间,普莉高兴得在心里放烟火。

    其实她对神使来说,还是有点特殊的吧?

    如果神使不愿意的话,哪怕只是反抗一下,她也不会继续下去;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神使比以前变弱了,真和神使打起来,她也不见得不会吃亏挂彩。

    换句话说,神使是能接受她的。

    神使能接受她=神使接受了她=神使觉得她特殊=神使喜欢她……

    对啊,她们可不就是做了喜欢的人之间,那啥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在贤者时间算清楚这笔账后,普莉忽然老脸一红。

    “咳,你又闹什么?”

    神使则忽然被腰上一股大力箍紧,也不晓得身后那傻魔鬼又在发什么疯,一下子将她搂得死紧死紧,好像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这次普莉好像神秘兮兮地撩开她耳侧的发丝,羞羞答答地附在她的耳畔,小声说:“那、那什么,你你如果还想玩的话,我陪你再玩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也难怪神使要安慰她。她仔细想想自己刚才毫无章法的行径,也很有些愧疚,抱自己喜欢的女人,肯定要温柔一点啊,怎么能那么粗暴呢!

    沉溺进温柔乡中的魔鬼只感到天旋地转,压根分不清原本脑海里的公式里写着的,到底是谁喜欢谁。

    但白发女人背对着她,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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