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莉促狭地冷笑:“丹刺玫?你这熬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媚药咧。”
因为丹刺玫过去是尼赫兰大陆上,少数能在高浓度魔力环境里生长得艳丽的观赏花,花色娇艳、花形瑰丽,生命力顽强不屈,过去曾是情侣之间常常用以寄托爱意和思念的象征。
神使笑了笑:“呵呵,我到连人都没有的地方来熬什么媚药?媚谁,你吗?”
普莉却嘴角一僵,笑不出来了。
她想起昨天那爱口嗨的黑猫胡说八道的浑话来,不敢说自己也动摇了一下,疑心过这女人真是有心引诱自己。
但现在看,确实是那坏猫乱嚼舌根。
她就说怎么可能嘛!
“所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但神使也没给她继续转移话题的机会,趁她一时没接上话的当儿,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你说的不是那种‘双修’,对吧?”
不知为何,普莉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闷沉。真是怪了,搞的好像她不高兴似的,可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哼,不对,管你说的是哪种我都不要!谁要天天对着你这个混账讨厌鬼!还跟你连接灵脉,想想就觉得恶心到要吐了。”
说着,她上前把神使一把拽起来,强行往房间里推。
把她推进房间就使劲关上门:“这种没意义的事就别谈了,你先给我把衣服穿好!”
对着木门沉默两秒,又想到些什么,冲门补上一句:“柜子里还有外套!你如果还要挖土,挑件深色的穿!”
神使没应。
不过等到再开门时,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修身长裙。
她眨着异色的双眼,对表情僵硬的修罗微笑:“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裙子,怎么不见你穿?”
……也许是那女人的身材太好,原本并不完全尺寸相合的布料紧密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将那引人遐想的曲线勾勒得更加饱满香艳。
普莉愣了两秒,居然耳朵嘭的热起来,感到没眼看地移开了目光。
满脑子就一个词,骚气,真的好骚气啊!
没想到,看着很普通一条纯色连衣裙,换个人穿就能穿出这么、这么……不正经的感觉。
红发魔鬼不自觉就红了脸,莫名感到口干舌燥:“你、你刚才穿的那套衣服呢?别给我乱换啊!我这儿又不是服装店!”
“因为你不是介意我真空穿会弄脏你的裤子吗?就想说换裙子是不是更方便点。”
真不愧是正道的光啊,这都能找出理由。
普莉目光在地板上游离:“你挖土还穿什么裙子!而、而且你倒是好好穿全套啊!”
“嗯?你刚才下来时我已经把花苗移种好了,今天除了熬药和修行,没有别的行程安排。再说,这地方反正没有外人,大家也都是女人,不穿都可以的吧?我想随性一点。”
神使似乎真把她这儿当自己家了。
“哈?怎么就不是外人了!我们难道很熟吗?”普莉恨不得敲碎她脑子,看看是哪里坏掉了,“话说你要做什么修行?去哪里……”
“地方无所谓,或许会去断塔。你不和我双修,那我还得找找别的法子修补灵脉。”
听起来,她之前还真是猜对了,神使说的所谓双修,就是最单纯的那种。
普莉眨眨眼睛,心想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呼,平常心,平常心。
嘴上直接问:“所以你的灵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外边遭报应被揍了吗,哈哈?”
话到此处,神使的语气似乎有些闷沉:“遗落灵器两百年之久,本就分走了我三分之一的魂魄,牧魂杖里也存有一部分,先前遇到了些麻烦,受了点内伤,现在它也不在我身边……这样下去,单靠我自己快压不住煞气了。”
普莉眉头一皱,这时才抬眼,再次看向她的脸。
她说“煞气”,实际就是对邪灵力量作祟的代称,只是那场末世灾难之后,与恶神相关的东西大家忌讳提起,就诞生了许多用以委婉借代的词汇。
作为恶神邪信徒的修罗,被恶神结下的魂契所约束,身体里被埋入来自恶神的漆黑邪灵:那是一种和自然灵力相比,非常邪门的“另一种力量”,既会侵蚀活物生灵的躯体生命力,又可能改变自然灵力。
它模糊正常生灵的生死界限,如果活物体内积压的邪灵过多,最终会促使其灵魂堕变,不能回归“根源”,变成丧失正常心智的活死人。
神使曾经用能够封印部分邪灵力量的神杖作为媒介,做过一件堪称惊人的决定:以自己的身躯为容器,将许多堕变后暴虐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