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会把布鲁德海文的每个反派殴拉进ICU，确保睡眠质量，早上醒来就像正常义警一样满是疲劳和压力。医生都说我不正常。
就在刚把制服脱下躺在床上坠入梦乡时，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迪克不想动，迪克想睡觉。
闭着眼摸索了半天，指尖终于按到接听键，声音里还裹着浓重的睡意：“这是夜翼，出现什么情况。”
另一边像是喉癌患者发出的声音传来：“我需要你的帮助，迪克。”
是蝙蝠侠。
迪克瞬间清醒了大半。
“说吧，”他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是谜语人的谜题，还是小丑的新笑话需要我去救场？”
电流的杂音顿了顿，换成提姆的汇报，少年的声音里透着熬夜后的疲惫，却异常清晰：
“是我，迪克。B在处理阿卡姆的事。刚发生暴乱，所有牢房锁具同时失效，小丑和小丑女行踪不明，稻草人的恐惧毒素快扩散到第三区了。”
迪克皱眉，顺手抓过脚下的夜翼制服往身上套：“所以希望我过去？”
“不，”提姆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墨西哥州，普恩特·安提奎小镇，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波动。频谱分析显示，40%和哈德逊的那个“河神”重合，还混着另一种未知的能量。B原本打算亲自去，但阿卡姆这边离不开他。”
哈德逊河？
迪克摸鱼时有在TikTok上刷到过，那个自称“河神”的家伙，不过他一般不是在纽约活动吗？居然出现在哥谭。
“需要我去把它拿过来？”他把双棍别在腰侧，金属扣环碰撞发出轻响。
“查清能量源就行，”蝙蝠侠的声音终于插进来“若遇危险，优先撤离。”
迪克笑了笑，扣好了靴子，“放心，我好歹也是练过的。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沉默，最后被提姆的声音覆盖。
“坐标发你手机上了，神盾局也在那边活动，注意避开他们的探测器。”
他转身翻出衣柜底层的旧外套，灰扑扑的牛仔夹克，袖口磨得发毛，再套上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最后抓过顶棒球帽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
镜里的人瞬间从布鲁德海文的夜色英雄，变成了个略显疲惫的背包客，只有腰侧隐约凸起看见卡里棍的轮廓。
推开窗户，布鲁德海文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点海水的咸腥味。
“康纳！”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身影已经带着破空声掠过，稳稳落在他窗沿上。
超级小子嘴里还叼着半盒巧克力牛奶，墨镜下的绿瞳扫过迪克的装扮：“又要跑远？”
“新墨西哥州，普恩特·安提奎小镇，”
迪克抓起背包甩到肩上。
“开车过去得耗大半天，搭个顺风车？”
康纳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把空盒精准扔进楼下的垃圾桶，拍了拍胸脯：“走。”
迪克抓住他的肩膀。
“行了，话说你最近飞行速度又快了？”
“是你太轻。”
康纳说着腾空而起。
布鲁德海文的灯火在脚下迅速缩小，变成一片闪烁的星子，风声在耳边呼啸。
天边一丝白边出现，康纳在小镇边缘的荒漠降落。
沙砾被带起的气流卷成小旋风，迪克跳下来时踉跄了一下，拍了拍沾在制服上的沙。
“谢了，超高速快递服务体验不错，下次给你五星好评。”
康纳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皮衣：“布鲁德海文那边我盯着，要是有反派敢搞事……”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响。
“留口气送警局，”
迪克笑着打断他，把备用通讯器塞给他，“别下手太狠，不然我回来又得帮你写报告。”
“知道了。”
康纳接过通讯器，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给他。
是块包装完好的巧克力，
“路上吃，补充能量。”
迪克挑眉接过，塞进怀里：“回来请你吃欧姆蛋。”
康纳皱了皱眉，想到了那奇怪的味道，转身腾空而起：“早点回来教我打游戏。”
红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里。
迪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笑了笑，转身望向不远处的小镇。
红顶的房子矮矮挤在一起，烟囱里飘出的炊烟被晨风吹散，空气里混着咖啡豆和干燥尘土的气息，安静得不像话。
他扯了扯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