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权力斗争的故事
    此时,店主也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转过身来。

    她的脸彻底暴露在岁知柏和仇江离视线内时,二人的目光均亮了亮。

    是毋庸置疑的一位美人。

    她出现在这间逼仄窄小的店面里,简直如明珠蒙尘,令人痛心。

    不过,店主本人似乎不觉得这店有哪里不好。她非常熟练地倚在柜台上,有气无力问:“要什么?”

    岁知柏不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不知……前辈可识得素无忧?”

    店主动作顿了顿,原本慵懒的眼神锐利起来,反复在二人身上打量。

    “素无忧?”见他们都有佩剑,店主心里有自己的猜想,“你们不论是想做什么,都找错人了,我跟她已经许多年没联系了。”

    岁知柏忙解释道:“不,你误会了。”

    她将佩剑抽出,明明白白展示给对方:“我是素无忧的徒弟。泼月师叔。”

    岁知柏凭借那把赤云剑,便认出来这位店主的身份——云泼月,素无忧的师妹,早在岁知柏拜师前,云泼月就已经离派出走了,所以岁知柏没见过她。

    听说,云泼月当年是在和掌门大吵一架后出走的。

    凶剑寒天?云泼月眉头一拧,复又松开。

    这把剑在吞阳派藏剑阁挂了一百年,只要是曾在这百年间入门的弟子,没有不识得这把剑的。

    云泼月素手接过,翻来覆去地细细翻看一遍,神情闪过怀念:‘没想到,这把剑落到了素无忧的徒弟手里。’

    “这是把好剑,也是把凶剑。全看你如何用它。”云泼月轻描淡写点了岁知柏一句,便将寒天还给了她,“不要辜负寒天。”

    果然,高手不愧是高手。岁知柏对云泼月的好感提高了三分。因为她没有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于岁知柏这样一个人,居然选择了凶剑寒天当作佩剑。

    “你是素无忧的徒弟,那他呢?”

    云泼月眼神看向仇江离。

    仇江离自信开口:“我是天下第一剑修的道侣。”

    云泼月:“谁?!”

    岁知柏赶紧用手肘怼了一下仇江离的腹部,迫使他闭嘴。

    仇江离“呃”地捂住了腹部,表情比较痛苦。

    岁知柏镇定道:“师叔别听他瞎说!他是我师弟。”

    云泼月:“奥……”

    惊疑不定地又看了仇江离一眼。

    她没记错的话,素无忧是天下第一剑修罢?

    岁知柏赶紧岔开话题,希望师叔忘记仇江离的突然抽风:“师叔,其实遇见你是偶然,我们此来是想买些灵力的。”

    仇江离有些不高兴。

    岁知柏和这个什么师叔说话,他都插不上嘴。

    云泼月道:“那你们算是找对了。”

    说罢,她在柜台上“唰唰唰”,摆出几样不同的符箓。

    特别的是,这些符箓都不是写在黄纸上的,而是刻在木牌上。

    云泼月介绍:“这都是魔族弄出来的玩意儿,虽然成本比符纸高,但能量产、不易坏、储量还比符纸大,卖得很好。”

    岁知柏皱着眉拿起一个。

    木牌有些厚度,六面都能刻字,上面的字符刻得极小,怪不得容量大。

    “我能试用吗?”岁知柏问,

    云泼月:“请随意。”

    云泼月生意做的认真,尽管对面是她的师侄,也要用敬语。

    岁知柏尝试着将木牌内的灵力吸入,同时估计了一下木牌内灵力的储量。

    越估越惊讶。

    竟能达到充满岁知柏丹府的程度!

    岁知柏的丹府异于常人,要更为深厚。可想而知这小小一枚木牌储存了多少的灵力。

    岁知柏不由得问:“这是什么木头,怎么储存了如此多的灵力还不碎裂?”

    云泼月答:“这我就不知道了。制造它的人或魔应当知道。”

    对。云泼月说过,这是魔域量产出来的。

    魔域有这种东西,倘若开战,岂非大大不利于人界?

    云泼月见她困惑,一一向她介绍灵秀轩的架子上的商品,有些是法器,有些是武器,还有收纳的、改容换貌的、

    自从到了魔域,谜团简直一个接一个。

    魔域的各种商品,竟然都是量产的。

    这个量产的意思,岁知柏不太懂。即便是运用灵力制作,也得人来操作,远远达不到量产的程度。而且,越是高级的法宝,制作起来越慢、报废率越高。就比如一个高级符箓,之前素无忧交给她和仇江离保命的那种定身符,即便是第一法修樊花山来写,一天能写出三个,已经是速度很快了。

    若是储存灵力的符箓,虽然比定身符简单得多,那一个法修一天,最多也不过写出十个。

    岁知柏猜测 ,这个量产的意思,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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