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邬樾架下来算得了什么。
可放在龙大小姐身上,堪称奇耻大辱。龙奷气得在地上踢了一下,踢起来好几棵草。
“是只千年展翼虎,往西边去了。有妖丹,也有筋,恭喜二位了。”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从邬樾嘴里说出来,也显得特别阴阳怪气。
龙奷假笑问道:“现在需要我架着你上去吗?邬师兄?”
邬樾整整衣襟:“多谢师妹,不必了。”
龙奷:……
真想把他从坡上扔到坑底。
既已有线索方向,邬樾的脚也没有问题,几人便即刻向西出发。
天色越走越暗,草木也越来越深。几人都不再说话,疑心下一棵树的转角便会出现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妖兽。
徐元掌心端着记录路线的卷轴,卷轴微微发光,只要输入灵力,便会一刻不停地记录周遭环境。
徐元战战兢兢轻声道:“要不把这玩意儿合上罢,若是展翼虎被光吸引,冲我过来可怎么办啊?”
龙奷小声跟他拌嘴:“你这么害怕,为什么非要自告奋勇拿卷轴?”
“还不是想替大家分担一下。”
“那你倒是……”
“嘘!”岁知柏停住了脚步,神情凝重。
两人立刻噤声。龙奷仔细竖起耳朵听声音。徐元吓得几乎要跌坐在地。
“簌簌——”是草木被拨动的声音。
仇江离情绪退却,冷凝道:“来了!”
一瞬间,上弦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