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门心思活络,今日场上有不少外门弟子穿梭在观众席,兜售吞阳派自酿的果酒。
比斗配美酒,越看越上头。
不知是不是喝了美酒的缘故,观众们今日特别热情,讨论纷纷。
“总算到了最终决赛,还真是岁知柏和仇江离打啊。”
“谁能料到呢?仇江离竟然能打败凌枢己!这两人可是差了一个小境界呢。”
“凌枢己只差一步结丹,修为却停滞了十几年,想必心境已大不如前,输给如日中天的后起之秀,也在所难免。”
岁知柏和林荼一起来到场边候场,观众对今日两位对战者的议论不可避免地传进耳中。
“不说这个了,今日岁知柏和仇江离一战,你说究竟谁会赢?”
“不好说啊。岁知柏虽强些,但境界还不如凌枢己,说不准也会被仇江离逆袭呢。”
“此言差矣。你也说凌枢己心境大不如前,岁知柏可是当打之年,势头很猛,一路打过来都是秒杀。实力深不可测啊。”
“难道仇江离势头就不猛吗?”
“我又没说仇江离势头不猛,我只说这二人说输谁赢难以预料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险些吵起来。
岁知柏站在场边,听着观众议论,微抬下巴,不做评价。
身侧的寒天微微发热,弥漫出带着凶意的灵力。
林荼愤愤不已,给岁知柏鼓劲:“师姐一定会赢!毕竟你可比师兄高出一个小境界呢!”
岁知柏眼神微动,温温柔柔道:“师妹不要这样说,江离与我乃是同门,我们二人无论谁输谁赢,无论谁去秘境,都不该影响了感情。”
林荼狗腿般赞同:“嗯嗯嗯!”
啊,这清香的莲花香气!这泰然处之的从容!气度上就已秒杀绿茶男!
“来了。”
仇江离姗姗来迟,在对面冲着岁知柏遥遥一笑。
岁知柏淡然一瞥,向场中走去。
观众哄闹声轰然提高,气氛十分热烈。
手握剑柄、利落流畅一甩,手中上弦剑的剑鞘便被甩到了一旁。
接着,仇江离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一步一步向着场中走去。
战意昂扬,最终比斗正式开场!
岁知柏无声地运转灵力,寒天剑微微发着红光。
足尖一点,脚下的那块地面瞬间塌陷龟裂。
岁知柏借力,如离弦之箭般射到仇江离面前,先发制人!
仇江离瞳孔一凝,抬剑格挡。
“嚯!动真格的?”
有观众失声喊道。
毕竟同门相争,有观众以为二人会应付了事,没想到一上来就冲这么猛。
素无忧今日也并未偷懒,早早来到席间观赛,见此场景,不由得也皱了下眉。
寒天剑乃妖魔两界的界碑所锻,是一柄斩妖除魔的凶剑。自锻成后,便被收入吞阳剑派藏剑阁中,几百年来无人问津。并非没有剑修想驯服它,而是它又凶又邪,难以受控。
岁知柏六岁时,一举令此剑认主,看起来截然相反的一人一剑,偏偏合拍得很,寒天在岁知柏手里,堪堪发挥出一百二十分的威力。
寒天剑上红光越发耀眼,与仇江离的上弦碰在一起,几乎令人难以看见上弦的光彩。
只是,素无忧却知,看起来如此大的差距,已经是岁知柏留了情面的结果。
平日里她对两个徒弟都是好好好,实则对二人的实力心里有数。二人要论在整个修真界的位置,的确都是顶尖水平。
但要互相比较,岁知柏远比仇江离要强得多。若论天赋,的确不相上下,但在努力程度和领悟程度上,仇江离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仇江离这个孩子,看似乖巧听话,实则心思太重,想得太杂太多,容易犯小脾气,放在修炼上的心思,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场上的仇江离并未落败,而是一个灵活闪身,凭借速度闪到岁知柏身后,甩出一道剑气,岁知柏躲闪不及,衣袂被割下一道口子。
素无忧再次感叹:尚有一战之力,倒也不算浪费天赋。
仇江离面色不变,紧紧盯着岁知柏的眼睛,还有闲心冲她笑。
岁知柏在心里冷笑:这就让你笑不出来。然后再度冲向对手。
仇江离果然笑不出来了,岁知柏原本已经够压迫的力道,竟还能加强。
仇江离的战斗风格胜在轻盈,上弦也是一把轻灵的长剑,若被岁知柏力量压制,脱身不得,便无法使出全力了。
仇江离支撑不住,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将岁知柏推开一毫,接着向左一飘,身型一转,又来到了岁知柏身后,想复刻方才那一击。
不曾想,岁知柏此次反应很快,回身一挡,二人灵力相撞,俱被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