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先被用于军事。”

    真是的。

    青年阿尔兹海默症是会传染吗?先是蚕食我的大脑,然后再是星愿的。

    我言之凿凿点开手机邮箱,划到已阅邮件,怔愣地看着最上方的邮件还停留在富婆姐姐发来的感谢信。

    “开什么玩笑。”我自言自语,点开已发送的界面。

    什么也没有。

    她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拉回了我的思绪,半开玩笑中难掩关心:“你这家伙,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你是说我压力大到出了幻觉?”

    她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轻抿一口雪顶,笑着和星愿说:“怎么样,刚刚装得是不是很逼真?”

    她瞪了我一眼,显然松了一口气:“我简直被你吓了一跳。”

    *

    还好我反应快,否则就要被星愿判定成过度打游戏导致精神失常,压着我去精神病院了。

    一边摁开密码锁,我这样想着。

    不过,找到游戏舱就能证明我不是信口开河了吧,到时候再把游戏舱甩到星愿面前。

    至于邮件的事情,邮箱出bug或被我误删了也是有可能的。

    ……

    我那么大一个游戏舱跑到哪里去了。

    原本被安置在床边的游戏舱不翼而飞,连带着邮件和所有关于游戏的痕迹,通通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头一次,我真的想把自己送去医院看看脑子。

    [6月15日中雨]

    医生说我什么事都没有,或许可以接着观察一段时间,届时看看[幻觉]会不会再度出现。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不是幻觉。”

    他一噎,默默低下头,在键盘上敲打一番,一张崭新的病历单被小型打印机吐了出来:“要不还是拿点药吧?”

    [6月16日中雨]

    梅雨季,世界雾蒙蒙的,被笼罩在绵延不绝的雨幕里,空气湿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没有拿药,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至少我还没有到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地步吧?

    其实书上表明,精神病人的世界都是这样逻辑自洽的。

    不过本千流还是对自己的精神状态充满信心。

    我对七月出成绩很有信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准备八月的入学考试。

    顺道找寻一些证明那个游戏存在的证据。

    [8月5日艳阳天]

    星愿和我的成绩都不错。

    她拿到了国内一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而我的成绩也足够达到东京大学的标准。

    唯一让我不满的就是对那款游戏的搜索始终一无所获。

    *

    我对研磨的数学作业指指点点:“连这个辅助线,包快的。”

    研磨执着地用另一条路径写了洋洋洒洒的一大页,解题过程过于高深,看起来用了很多超纲的内容,反正我是看不懂。

    不服输的我拿起笔写下了简略的解答过程。

    满意地收获研磨刮目相看的目光,我得意仰头:“怎么说我也是高材生,这题的原题也是被我刷过的。”

    “千流之前说本来打算来日本读书吧。”他问。

    我点头:“如果我不是鬼,现在就在东京大学读书了。”

    *

    “又在发呆。”星愿给了我一个脑瓜崩,“赶紧收拾行李,本大小姐亲自给你送考。”

    “再打千流妈妈就要教训你了。”星愿妈妈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也帮忙收拾收拾啊。”

    其实并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

    除了从小到大好朋友们送的礼物,还有书页里夹着的一些悄悄话,以及部分信件。

    我恍惚地看着手中的信件,被保存完好的信纸,落款是当年那个人的游戏名,像是乱打的一串乱码——kk,我回信的时候也一直称呼他k君。

    摩挲着水墨色的樱花,即使时至今日对k君的感情似乎已经被冲淡,但依然对他很是感激。

    他似乎也是东大的学生。

    已经记不得是几年前我们写的信件了,想来这时候他也该毕业了吧。

    到东京了再写封信表达对他的感激吧。

    这样想着,我翻找起装信封的盒子。

    “千流?”星愿妈妈询问,“有什么要找的吗?”

    “一盒装着信封的铁盒。”不知道被我遗忘在哪个角落了。

    “这样啊。”她思索,“先把别的东西整理好,到时候我帮你找找再寄过去,怎么样。”

    “麻烦阿姨了。”我不好意思地说着。

    [8月6日晴]

    和星愿抵达东京,我们两个的第一站是东京天文馆。

    一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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