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
,上课走神,精神恍惚,甚至会在课堂上昏睡过去。

    更让她心焦的是,禾真也突然请了长假,音讯全无。她连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木羽笙糟糕的状态很快引起了老师的注意,电话打到了李香羽那里。

    那天回到家,木羽笙看到了被翻出来的旧手机,还有那些藏在抽屉深处的比赛通知、奖金记录……一切暴露在母亲眼前。李香羽看着屏幕上“白鸟”与“青雀”的聊天记录,联想到女儿最近魂不守舍、成绩暴跌的样子,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你爸才走多久?!你就这样?!打游戏能当饭吃吗?!你以后想干什么?!你对得起……” 李香羽愣住,开始无力的哭泣。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控诉和无助,“走……我们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你好好读书……妈妈求你了……只有读书……考上好大学……才有活路……才能改变这个命……” 她脸上泪水纵横,每一道泪痕都像刻在木羽笙心上的罪证。

    木羽笙看着母亲的脸,那些伤疤,那些泪水,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对游戏的留恋、对禾真的不舍、甚至对快乐的微弱渴望,彻底浇灭、碾碎。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任何光亮,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和不幸。她亲手掐灭了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好……” 她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地底传来,“我不玩了……我好好读书。”

    最后一次登录那个承载过短暂快乐和梦想的游戏账号。禾真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带着未消的怨气和强压的担忧:【你到底在哪?出什么事了?说话!】

    木羽笙看着那熟悉的头像,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无法承受这份关心,那会瓦解她赎罪的决心。她颤抖着手指,编织了一个苍白的谎言:【我…要搬家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听说那里的樱花很好看。】她记得禾真曾提过那个地方,带着向往。

    禾真何其敏锐:【木羽笙!别敷衍我!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们不是…】后面的字眼带着她不敢深想的情愫。

    恐惧瞬间攫住了木羽笙。禾真的追问,那可能的关心和情意,像灼热的阳光,会将她用“赎罪”和“远离”筑起的脆弱冰壳彻底融化。她不能。

    她像被烫到一样,仓促地打断:【等我安顿好…等我回来…再联系。】

    然后,在巨大的痛苦和“不能再牵连禾真”的认识下,她颤抖着手指,删除了禾真的所有联系方式。黑色头像消失,红色感叹号成为终点。她瘫坐在地,无声痛哭,仿佛亲手埋葬了自己的一部分。

    黑色的头像瞬间从列表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屏幕上刺目的红色感叹号,成了她们之间关系的终点,也像一记无声的丧钟。木羽笙瘫坐在地,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淹没,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她亲手埋葬了“青雀”,也埋葬了自己生命中最后一片还能透进微光的缝隙。

    屏幕另一端,禾真看着瞬间消失的联系方式,愣住了。下一秒,滔天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剧痛如同火山般喷发!“又一次!又一次被丢下!像垃圾一样!” 她疯狂地发送好友申请,一遍遍拨打那个号码,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愤怒的火焰之下,是更深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和担忧:“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她为什么宁可消失也不肯告诉我?!” 这份担忧与愤怒交织缠绕,变成一根无法拔除的毒刺,深深扎进心底。

    禾真发了疯一样想要找到木羽笙。她还有一句话,一句至关重要的话,还没来得及告诉她——那句在胸口盘旋了许久,在继父的威胁下才骤然明晰的、带着血的心意:她喜欢她。

    这份刚刚萌芽就被粗暴掐断的情感,在对方无声的消失中,迅速扭曲、硬化,最终变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冰冷而尖锐的执念。

    “找到她。”

    “要一个答案。”

    这八个字,成为了驱动禾真此后几年所有行动的唯一引擎。她玩命地学习,只为拿到转学的资格;她昼夜不停地直播打游戏,只为赚取寻找的路费和可能的信息费;她像最敏锐的猎犬,在网络的蛛网中搜寻着关于“樱花”、“城市”、“学校”的任何蛛丝马迹……她记得,木羽笙曾提过去一个风景很漂亮的大学。

    而这份执念的种子,早在那个鲜血淋漓的夜晚就已埋下。

    一周前。

    禾真被那个吸血鬼般的继父堵在逼仄的家里。对方涎着脸伸手要钱,禾真只回以一声冷笑。

    男人并不着急,慢悠悠地抛出了杀手锏:“不给?也行。我记得你有个形影不离的小姐妹?叫什么……木羽笙?我去找她聊聊?她家里,总还有点油水吧?”

    “你敢!!” 禾真瞬间炸了!血液冲上头顶,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木羽笙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决不能让这个渣滓去找她!

    “我怎么不敢?”男人嗤笑,像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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