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关了声音,在接电话。
在电话第四次响起的时候,禾真游戏结束,看了眼手机,给麦开了静音,转身接起了电话。
“真真……”母亲在哭诉,“你王叔要和我分手…他说我没把他当一家人…可是我真的没多少钱了。真真你帮妈妈说说话,你最会说话了……”
禾真疲惫揉额:“他上周才骗走你四万块去‘做生意’。分了更好。”
“真真!”她不赞同了,“那是你王叔,怎么能说骗!”
意识到什么,她又放缓声音:“妈妈知道你不喜欢他,但……妈妈也是为了你啊,这样你就有一个爸爸了,一个完整的家。真真啊,家不能散啊……”
电话那头又在说着老套的台词,重复着一样的结局。父亲跳河的画面一闪而过,如同刀片割在禾真心上。
“我没钱。”
禾真挂断电话,眼神冰冷,手指微微发抖,把手机静音,继续打游戏。
那天晚上两个人隔着屏幕一起熬到了四点钟。
第二天早上又沉默地一起去实验室,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们依然以极高的效率完成着项目,似乎铁了心要把项目提前几个月做出雏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