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身发现周围的场景变成了一座游乐园。周围围绕着警察和记者以及各种围观群众。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向天空抬头看去。在层层的乌云之下,爆炸的火光染红了天空。
随即被炸飞的各类建材像是陨石一般向下坠落。
“松田!”
大脑剧痛,仿佛有一双大手在脑子里头蒙脚,把那些沉淀在记忆之海最深处的记忆全部都翻腾了上来。
爆炸的高层公寓,摩天轮的炸裂声,车祸的轰击声。以及刺耳的枪声在大脑中此起彼伏。
“额!!!”
降谷零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几乎要跪在地上。
“混蛋,把他们还回来啊!”
在周围躲避爆炸余波的慌乱人群中,他猛地抬头望向被乌云遮挡的天空,怒吼出声。
时间停止了。
降谷零甚至能看见,从高处坠落的带着火星的粉尘在自己的视线余光中就这样停滞在了空中。一双眼缓缓的于天空中睁开。分不清是什么样的,只能感觉到是一双眼睛正在看向自己。
里面写满了不解和疑惑。以及让人作呕的喜爱。
「为什么?就这样下去的话,组织必定会毁灭的,你只需要就这样下去就好了。」
那双眼睛看向自己,金发男人莫名的从中读出了带着无辜疑惑的这样一句话来。他几乎要气笑了。他张了张嘴,几乎要用波本的毕生功力嘲讽出生。身后却突然闪过一阵白光。
“琴酒!!”
看来那个天上的东西根本没有听他说话的兴致。果断召唤梦境打手给了自己一下。
最后一缕丝线般的意识消失前心中嘲讽又愤怒的想到。
“景……”
安室透做了个梦,记不清具体有着什么,但记忆中心最清楚的那部分一如既往的是那个天台那个被鲜血染红的身影。他翻身起来,再无睡意。
周围好像没有异常,却又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一些东西无声无息的融入在了房间里,难以发现异常,属于情报人员的本能让他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他一向习惯于裸睡。平时都端端正正的躺在床的最中间。今天却躺在了床的侧面。而他的身边用手摸过去有一个下陷的凹槽。被子中还带着余热。
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安室透的表情有些僵硬了,捂了捂脑袋,依稀记的电影和酒以及亲密的依偎,对方的温热呼吸几乎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痒意……
!!!!
降谷零,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捂住了脑袋,抑制住噩梦惊醒带来的疼痛。继续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看了电影还喝了酒,然后两个人在家里?
是他把那个人带回家了!!
继续回想,在一片模糊的记忆中,有一双清明的让人难以忘却的略带上挑的蓝色猫眼。漂亮的让人终身难忘。
“景……不可能……”
安室透正在怀疑人生,心虚的后背直冒冷汗。他疑似、好像、大概、也许是把一个长得和自己是已故幼驯染非常相似的男人带回了家,还睡在了一张床上。
他们只是睡在了一张床上,对吧……?
非常纯粹的睡在了一张床上……
一定是这样的吧!!!!
身为组织八卦小组里的骨干成员。他经常和其他成员一边喝酒一边唠嗑,败坏组织成员名声的同时,不动声色的从他们嘴里头套取一些情报。
也经常听到一些他们脑补的炸裂故事。
此处特指基安蒂和她那个容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好搭档科恩……
每次听见从那两个人嘴里头说出类似于琴酒之所以追杀那个fbi是因为觉得boss把那个fbi当替身,不再宠爱他之类的可怕故事时。他就觉得由衷的高兴,因为这个组织好像马上就要完蛋了啊!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琴酒和组织boss以及那个fbi爱恨情仇的事情,当下的关键是昨天晚上他到底把谁带回家了,还睡在一张床上啊!!!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安室透的思绪,他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了熟悉的手木仓,一双紫灰色的眼眸下压警惕的望向门口。
“是谁!”
诸伏景光端着一大早爬起来做的早餐,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零又一次失忆了。男人捏住餐盘的手指发白,险些将餐盘直接掰碎。在经过了两三秒的调整之后,他艰难的在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说到。
“是我啊,零。”
熟悉又温和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了进来。随后咔哒一声,门开了。安室透紧张的样子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