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幼驯染害惨我!
了一双熟悉的蓝色猫眼之中。一时也没有管对方的称呼问题了。

    “替……替身!!”

    安室透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原来真正该完蛋的是他啊……经过了一段激烈的思维搏斗后,他猛地站起身,当着诸伏景光的面就嘭地一下跪在地上。丝滑的来了一个最高等级的土下座。

    “对不起这位先生无论如何都请接受我的抱歉我昨天晚上真的是喝醉了虽然知道这样的借口真的很差劲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无论你是打我骂我还是直接报警把我抓走都好我一定会想办法对你负责的啊————!!!”

    紧张的声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安室透眼睛紧闭的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里也一片冰凉。自己作为一个公安头子,竟然干出了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真是该死啊!

    “噗……”

    诸伏景光本来还因为幼驯染再度失忆的事情而感到气愤和悲伤。但看见金发男人少见的像儿时一样炸毛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是我该对你负责啊……”

    故作深沉和自责的声音。安室透心底一凉。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有些混乱的脑子里浮现。

    莫非莫非……

    其实他才是被捡尸的那个?

    跪在地上不动声色的扭了扭自己的腰,发现竟然还真的有一点艰涩发麻的感觉。就像是昨天在工地搬了一下午的砖一样。那种反复弯折又伸展腰部带来的磨损感……

    嗯……这不对吧?(惊恐)

    暹罗猫大脑空白jpg.

    不对!他怎么可能在外头喝醉啊?!要知道就算他去祭拜自己4个过世的同期时,带着一箱啤酒在墓园前也警惕的没有喝醉过,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被人捡尸。

    “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个声音还在持续输出。声音越发的熟悉起来……越来越像了!

    该死的!自己不会是因为这样熟悉的声音和眼睛放低了警戒,所以喝醉了吧……?

    毕竟在自己的幼驯染面前,警惕心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出现啊!

    所以趁人之危的那个居然是面前这个人吗……?!

    越这么想,腰部的异样感就越发的严重了。安室透瞪大了紫灰色的眼睛,抬头想看对方。那人温柔的把他扶到床上。

    “昨天辛苦你了。”帮我搬家。

    那双蓝色猫眼的主人如是道。语气温和又体贴,甚至还贴心的把筷子塞进了他的手里。安室透的心已经彻底凉了。

    因为凭借着他超高的测谎能力,居然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说谎的迹象。

    完.蛋.了。

    三个大字在本就迷糊的脑子里疯狂盘旋。把脑浆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这下不仅清白不保,还背叛了自己和已逝的幼驯染的深刻友谊啊!!

    再次声明,虽然在那个神奇八卦小组里,科恩一直都以为自己和已逝的苏格兰有一腿,还暗戳戳的询问着他当年的事情,但他们真的只是纯友谊啊啊啊啊!!

    没有幼驯染的肮脏组织成员,不要胡乱揣摩别人的关系好吧!

    等等,还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叫我零?”

    安室透故作迷茫的抬起头,仔细的端详着面前人的脸庞。越看越像,越看越像。就连手中的筷子悄然落地的声音都没有打搅他的动作。

    “景……光……”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灵魂中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一切都清晰起来。

    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幼驯染啊!昨天陪自己一起喝酒看电影,还睡在一张床上的人,突然的就有了全部的面目,但其他的记忆仍是模糊一片。但越是这样,降谷零的心里就越没底了……

    “我们……睡了~~?”

    降谷零揉了揉发酸的腰,声音在发抖,他语气有些干涩,极为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

    面前的人眯了眯猫眼,使坏的说道。就在降谷零已经变得苍白(只有诸伏景光能看出来)的表情中,猫眼男人迟疑了一下,又一脸奇怪的补充道。

    “睡在了一张床上,小时候不都这样吗?”

    诸伏景光面色无辜。降谷零猛地松了一口气,但因为对方的下一句话,心脏又突然提了起来。

    “因为我们俩白天的时候做了很大幅度的运动呢……害怕零的腰承受不住,就早早的催你去睡了。可你还是一直要……”

    “要什么东西?!!”

    “要看电影……”诸伏景光微笑,随即又天真无辜的歪了歪脑袋。伸出手背探了探幼驯染的额头。“零觉得你想要什么呢?怎么这么热,发烧了吗?”

    “诸!伏!景!光!”

    哎呀,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