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成令人窒息的胶质,糊住口鼻,压在胸腔,也死死压住江临紧绷的神经。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肢体扭曲的恐怖小兽是什么?还有多少?白板的警告意味着什么?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过度紧绷的神经让听觉异常敏锐。滴水声和风声之下……似乎潜藏着别的?
是错觉吗?
似乎有种是粘稠的拖曳声?
抑或是极其微弱、如同无数细碎虫豸在耳蜗深处低语呢喃的杂音?
江临屏住呼吸,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眼前的防线:那片黑暗深渊、阴影中隐形的绊线响罐、以及脚边砚离那双在绝对黑暗中亮得惊心、如同不灭鬼火的碧绿瞳孔……
没有异动,没有袭击。
只有那浓稠的甜腥味,仿佛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