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他的脖颈处。
“你知道你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吗?”
苏御揽看不见身后那道如同野兽凝视猎物般的眼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谢倾珩分明是咬着他耳廓说的,那声音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般遥远。
他无意识地轻喃:“什么?”
谢倾珩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苏御揽后背发麻。他从背后一点点抱紧怀中的人:“意味着你已经没机会了。”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苏御揽的耳垂,“你把唯一一次推开我的机会浪费了,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苏御揽刚想偏头,谢倾珩便如同逮住机会扑向猎物的野兽般凑了上去。他强势地把苏御揽转过身,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便吻住了那两片朝思暮想的唇。
苏御揽紧闭着双眼,禁锢他的力道逐渐加深,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积压许久的渴望,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勉强分开。
苏御揽眼尾洇开一抹绯色,他的气息紊乱,眼神茫然。谢倾珩凝视着怀中人这副从未示人的情态,满腔柔情几欲决堤。他抬手轻抚苏御揽的面颊,指尖流连处尽是缱绻:“御揽,我心悦你。”
苏御揽的眼神逐渐清明,迎上谢倾珩专注的目光。心跳早已失去节奏,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为一个人方寸大乱。
苏御揽平复着呼吸,缓缓闭上眼睛,环住谢倾珩的脖颈,踮起脚像是将自己献祭般,主动贴上了对方的唇。这个吻又轻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让谢倾珩猛地睁大了眼睛。
苏御揽的眼睫止不住地颤抖,像是振翅欲飞的蝶。谢倾珩眸色一暗,他立刻反客为主,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成一场攻城略地。
“御揽,”谢倾珩哑声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御揽的心跳从未这么快过,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吻上了谢倾珩的喉结。先是轻柔的触碰,接着是轻轻的啃咬。
谢倾珩感到喉结传来一阵麻痒,紧接着是一阵细小的刺痛感。他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烧红。
这细微的疼痛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谢倾珩全身的血液。
苏御揽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陷入柔软的锦被中。
一朵朵鲜艳的花自白皙的脖颈绽放。
谢倾珩察觉到他的紧张,动作突然顿住。他在昏暗的灯光中凝视着苏御揽紧闭的双眼,声音沙哑:“御揽,可以吗?”
苏御揽缓缓睁开眼,他伸手攥住谢倾珩的衣领,一个用力将人拽了下来。
月光不知何时漫过窗棂,与烛火纠缠,卧房顿时起了朦胧的雾。
帐幔在无风处轻轻摆动,案头未干的墨迹渐渐晕染,砚台里的墨汁泛起涟漪。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碎了夜的寂静。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枝头的鸟儿开始啁啾,窗台上的露水顺着花瓣滑落,在青砖上洇出小小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