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柳玉泽性子活泼,剑意也跟着灵动起来。剑光起落间,招式不死板了,反而有种行云流水、风月入怀的味道。
邬曜负着手在一旁看,时不时指点两句。他对剑法要求高得很,稍微挑点毛病,柳玉泽就不想练了。
邬曜失笑,心中纳闷,这一丝不苟的底子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柳玉泽用的是邬曜那柄玄铁剑,他一边练一边吐槽:“这剑也太沉了吧,质量还不行,堂堂剑尊就用这种剑?”
邬曜淡淡问:“你知道天下第一剑是哪柄剑吗?”
柳玉泽好奇道:“哪柄?”
邬曜道:“天下第一剑尊手里的剑,就是天下第一剑。”
柳玉泽:“……”
拜托,别这么自恋行不行!
他们吵吵闹闹练了半天剑,吃过饭,邬曜就带着柳玉泽御剑回西陵城了。
临走前,安意风塞给柳玉泽一叠“青鸟纸”,说是用来通信的,还约好等他回紫霄宫,再带着法器来找他们。
慕月真人那边也要回西陵城,毕竟还有两个长道宗的外门弟子关在西陵大牢,需要提审对簿。
他们打算和知府大人一起坐马车走,柳玉泽懒得凑热闹,觉得还是邬曜的飞剑坐着舒服。
当天,他们回到西陵城,又入住了醉仙楼。屁股还没坐热呢,柳玉泽又来了兴致,要拉着邬曜去逛街。
邬曜不想去,柳玉泽便推着人的后背:“我要去买剑,当然得请我们天下第一剑尊掌掌眼!”
邬曜便不好推脱了。
两人来到集市上,人声鼎沸,吆喝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香味、药材的苦味,还有铁器铺里传来的叮叮当当声。兵器行前,一排排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吸引着不少人驻足。
邬曜看了一眼,道:“你应该买一柄法器。”
柳玉泽拉着邬曜挤进店里,眼睛扫过那些兵器,兴致勃勃,“西陵城哪有卖法器的?先买一把普通的剑过渡,我又不挑。”
邬曜便不再说什么,而是随手拿起一柄宽刃长剑递给他:“这个不错,够结实。”
柳玉泽握了握,皱眉道:“太重了,不灵活。”说着把剑放了回去。
邬曜又从架子上取下一把细身剑:“这个轻。”
柳玉泽试了试,摇了摇头:“做工不行,看着掉价。”
邬曜指着角落里一把银白长剑:“那把造型挺特别。”
柳玉泽拔出剑看了看,撇嘴:“样子是还行,但手感一般,重心有点靠前。”
邬曜:“……”
说好的不挑呢?
就这样挑来挑去,选了十多把剑,卖剑的老板都站在一边冒冷汗了,柳玉泽终于在最底层的剑架上发现了一柄黑色长剑。
剑型简洁素净,比邬曜的玄铁剑略小一号,剑柄处镶嵌着一块墨色玉石,握在手里轻盈而平衡。
“这个不错。”柳玉泽眼睛一亮,试了试挥剑的感觉,“手感刚刚好。”
外面天都黑了,邬曜赶紧完付钱,就把柳玉泽拽出店门。
柳玉泽倒是还想再看看,但耐不住低气压的邬曜。不过买都买了,他将新剑佩在腰间,还是满意地笑了。
两人一起回了醉仙楼。
酒足饭饱的柳玉泽正靠在椅背上打饱嗝,邬曜则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邬曜突然开口:“考虑好了吗,去不去灵山?”
窗外月光正好,柳玉泽本想安静歇会儿,都快忘了这事儿了,听到这个问题,才低头思考了一下。
原著中这段情节原本是主角受陈芜和师尊闹了脾气,独自下山历练,遇见了魔尊,然后被魔尊强行带到灵山。
但现在不知为何,俩人没有闹矛盾,慕月真人更是因为要采混元根的缘故,和陈芜一起下山了。不知道这次,他还会不会遇上魔尊。
柳玉泽倒是不在意和慕月一起行动,但他不太想遇到陈芜和那个魔尊。这俩渣攻贱受,不光自己虐心虐身,更是祸害身边的人,可以说几乎所有配角都被他俩嚯嚯死了。慕月真人便是死于魔尊刀下。
柳玉泽还在纠结,忽然,楼梯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那人一身长道宗外门弟子的青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柳玉泽认出这是慕月身边带着的外门弟子之一。
他一眼就看到了柳玉泽和邬曜,脸色焦急地跑过来,几乎是扑到桌边:“不好了!城里出现了魔修!”
柳玉泽一愣:“魔修?”
小弟子急得快哭了:“是、是的!他把我师兄掳走了!慕月真人已经追过去了,可……可打不过对方,所以让我来求你们……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