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


    他说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期盼。

    柳玉泽和邬曜对视一眼,原本闲适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柳玉泽皱眉:“你没感应到?”

    邬曜沉吟道:“感应不到那个魔修。”

    柳玉泽大惊。

    邬曜都感应不到,这人是什么水平?该不会是魔尊吧?

    柳玉泽:“被掳走的那个师兄是不是姓陈……?”

    小弟子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们陈芜师兄?”

    柳玉泽捂脸。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这原著的主线剧情不走也得走啊。

    小弟子期盼地看着他们,邬曜挑眉看向柳玉泽,很显然是在等他拿主意。

    柳玉泽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们去看看吧。”

    -

    夜色如墨,凉风吹得人指尖发凉。邬曜与柳玉泽同立一柄长剑之上,剑光划破长空,留下一道淡淡的弧线。

    柳玉泽缩了缩身子,邬曜侧过身,替他挡住扑面而来的夜风。

    柳玉泽轻轻拽了拽邬曜的袖子,低声道:“你别飞这么快,你看这月色这么好,我们是不是要多欣赏一会?”

    说着,他还朝邬曜眨了眨眼。

    他们是去帮忙了,可去得早是去,去得晚也是去。柳玉泽可不想碰到那个癫公魔尊!

    邬曜怔了一瞬,似乎明白了什么,脚下剑光一缓,速度渐渐慢下来。

    夜空中,月色如水,洒在两人的衣袍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等他们慢吞吞抵达那片山林时,架早就打完了。只见前方地面上,慕月真人半跪在地,唇角挂着血迹,脸色苍白。

    几名外门弟子围在一旁,神色慌乱。

    邬曜与柳玉泽从剑上落下,柳玉泽故作惊讶地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真人,你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装作关切地蹲下询问,斗笠头纱早已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慕月真人喘息急促,眼底满是焦虑与自责:“有个魔修贼人突然出现……他修为极高,打伤了我,劫走了我的小弟子。”

    柳玉泽故作惊讶:“魔修劫走了您的弟子?是有什么仇怨吗?”

    慕月真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抬起头,露出一副茫然与痛心交织的神情:“在下也不知。只是我那位弟子心思纯良,绝不可能与魔修有染……再说,魔修所行之事,岂有逻辑可言?”

    呵呵,你再演呢?

    原著里,你那个小徒弟可是和魔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柳玉泽面上却是一副惋惜与凝重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这位弟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话音落下,他抬眼看向邬曜,随即又转向慕月真人,沉重地说道:“我们也无法追踪那位魔修的踪迹,他的修为极高。”

    邬曜配合地点了点头。

    慕月真人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声音发颤,声音微不可闻:“他是我最疼爱的小弟子……”

    这句倒是不假。柳玉泽在心里嘀咕,你家小弟子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被魔尊强制爱一下。

    慕月真人缓缓站直了身子,尽管胸口的疼痛让他呼吸发紧,但语气依旧沉稳。

    “你们先回宗门求援。就说,疑似发现上次闯入宗门的魔修,他心怀记恨,不仅打伤了我,还掳走了一位内门弟子,请宗门立刻派遣支援。”

    小弟子关切道:“真人,那您呢?”

    慕月沉声道:“我去搜寻魔修踪迹。”

    弟子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忍不住担忧道:“可是真人,您伤得这么重,一个人去追太危险了啊!再说,根本感应不到那魔修的气息……”

    慕月真人眉头一拧,硬声道:“我是他的师尊,保护弟子是本分。你们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那神情,像是哪怕拼了命,也要把人追回来。

    柳玉泽在旁边听得暗暗翻了个白眼——

    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心里那点龌龊心思谁不知道?对主角受的那点歪念头……当初你让我背锅、剔我剑骨的时候怎么不说保护弟子了?

    慕月真人未察觉纱帘之下的异样,转向邬曜,拱手一礼,语气虽仍不失尊严,却已明显放低了姿态。

    “剑尊前辈,虽不知您为何如此仇视我……但如今人命关天,联手抵御魔修,亦是每一名修士的职责所在。还请您出手,助我等一同搜寻魔修踪迹。事后,在下必有重谢!”

    邬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是答应还是拒绝。

    此时,柳玉泽脑中灵光一闪,忽然迈步上前,对慕月真人拱手笑道:

    “真人不必多礼。您说得极是,魔修当前,我等理当同仇敌忾。不瞒您说,在下曾是步天观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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