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
来过。今年我五十有八,从未尽过一天孝,将死之际,才想回来看看。”

    柳玉泽垂着眼,望着这个给自己下跪磕头的老人,难以言喻的情感让他眼睛发酸。他忽然发现,短短几日间,他的身躯变得异常佝偻单薄,脊背弯得几乎贴到地面,似一把锈透的铁剑,断裂在风中,碎得七零八落,埋在沙土泥巴里。

    刘老头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求二位成全,让我在丹阳呆最后半日。今日天黑之前,必定跟着二位回西陵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