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
不敢动,几个孩子探头探脑,被爹娘一把拽住,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老者鞠躬的方向。

    邬曜站在人群目光的尽头。

    他立于原地,神色无半分波澜,他垂眸看着那鞠躬的老者,眼底似有冰霜,从不曾化开。

    直到刘老头直起身,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淡漠。

    “闹市舞剑,不妥。”

    说完,便转身,向着客栈的方向走了。

    他的脚步轻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仿佛刚刚喧闹的剑舞对他而言不过是偶然撞见的插曲,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留。

    只留下六旬老者,在夜风中呆呆地握着剑。

    柳玉泽看到这一幕,心有不忍。不是,人家这么崇敬你,你就这么走了?

    他握紧了拳头道:“这破冰块拽个毛?什么人啊这是!”

    刘老头怒而回头:“混账!你也敢说师祖的不是!”

    柳玉泽:“……”

    我靠,我帮你说话你还骂我了是吧?

    柳玉泽憋着气,不打算管这老头了,转身正准备追上邬曜,一起去客栈,却不料想一个乌黑的身影带着风,“蹭”地一下窜了出去。

    “师祖!!呜呜呜!!你说句话啊师祖!”刘老头带着哭腔,边追边大喊道,“您不给我指点,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大街上!!”

    黑袍老头一边哭一边跑得飞快,追着邬曜。

    柳玉泽:“……”

    我懂你为什么不想看见他了。

    我错了,冰块哥,你就该拽,你拽得太好了。

    毒唯私生饭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