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蛇头怪事件
    杜陵山用气音问方浮:“什么情况?”

    他感觉到自己头顶上的方浮动了动,是个摇头的动作。微凉的发丝划过杜陵山的脸侧,有些痒,他向旁边躲了躲,随即就被方浮圈得更紧了些:“别动。”

    “哦。”杜陵山点点头,在方浮身前当木头人。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冲着彭沛和彭天茹点了点:“他们怎么办?”

    方浮没有再凑过来,而是直接传音给杜陵山:“见机行事。”

    直到这时杜陵山才反应过来,方浮明明能传音,为什么非要凑上来说话。杜陵山有些恼,却被方浮绑得死紧。那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又贴了过来,被他抵住下巴往后推了推。

    还没等杜陵山开口要方浮好好传音,就又被捏住了手腕。方浮似乎挨得更紧了些,将杜陵山的胳膊轻轻放了下来,示意他往左前方看。

    左前方的一个蛇头怪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脖子缓缓转动了一圈。动作间,杜陵山看到了他的正脸。

    比人身上长蛇头更吓人的是,那蛇头上分明是蛇化了的人类五官,都挤在不大的蛇吻附近。眉毛完全是突出来的毛刺,眼睑周围都是细密的鳞片,眼睛半睁着,黄绿色的虹膜铺满了整个眼球,鼻梁下半截融化在皮肤里,只露出了两个扁平的鼻孔。

    那蛇怪两米多高,笨重的头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又左右扭了扭——差点砸到杜陵山的脸。好在这个鬼东西很快把头缩了回去,像是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一样。

    杜陵山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不愿再看,他现在恶心的感觉大过惊悚,想吐也吐不出来,抓紧方浮横在身前的胳膊,一脸扭曲地问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迷艮蛇异变了。”方浮解释道:“秘境中心被污染了,周围的不二瘴草与迷艮蛇都受到了牵连。”

    杜陵山看了一眼脚下枯黄的杂草,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这些该不会是……”

    见方浮点头,他又数了数自己踩死的几十个三分,抬手拍在了心口,人也向后倒去。方浮以为他真出了什么事,杜陵山能感受到背后的身躯紧绷,耳边方浮略急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适?”

    “没事……”杜陵山气若游丝:“就是有些心绞痛……”

    杜陵山有些半死不活地瘫在方浮肩头,并不全是为了飞走的几十株不二瘴草,而是真切地担心他们现在的处境。

    以他们三个加上方浮的金丹初期,都才将将能牵制住迷艮蛇,更别提现在彭天茹和彭沛状态不明,又不知道这蛇头怪有什么新花样。

    虽然杜陵山怀疑方浮即使是金丹期也未尽全力,但他又没什么实质的证据。

    眼下更重要的一环还是他的系统任务,他原本对这任务势在必得,没想到这秘境中心居然是这么个情况,现在问题便棘手了。若说放弃,杜陵山又舍不得那两个盲盒,他只好把注意又打到了他最大的外挂——方浮身上。

    只是方浮入队前的话犹言在耳,当初杜陵山也信誓旦旦地答应了。还不过三日便反悔属实有些……让人说不出口。

    好在杜陵山的一大优点就是心态调整地奇快,犹豫了几秒钟就决定依靠方浮。杜陵山把埋在方浮衣领下的侧脸展露出来,下巴一翘,仰起头来:“那我们怎么办?”

    方浮何许人也,一看杜陵山摆出这幅姿态就知道他定然有求于自己。杜陵山的问话拐弯抹角,他自然也是装作不知。方浮抬手,将杜陵山蹭乱的一缕垂发勾至脑后,闲闲开口:“见机行事。”

    又是这句话,方浮今天非得跟机缘杠上吗?

    杜陵山眉心微蹙,忧心忡忡道:“这蛇头怪确实恶心,看起来也无比诡异,我们不若先将彭师姐他们叫回来,也算多一份助力。”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彭沛被他身旁那只蛇头怪带得不住绕圈,现在终于开始在蛇群中左右穿梭。

    方浮却摇了摇头,还是熟悉的四个字:“见机行事。”

    “何来的机缘。”杜陵山却有些急了,抓着方浮衣襟的手也紧了几分。

    “不急,”方浮将杜陵山的手从自己的衣裳上摘下来,展平摊开在自己手中,“很快就有了。”

    那盲盒也很快就有了,杜陵山欢呼雀跃。

    随后方浮带着杜陵山的手往前探出一点,杜陵山的视线也随着手动作移动,最后定在远处迷雾中一个黑咕隆咚的硕大黑影。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说不会这些蛇头怪都从那边合体了吧,到时候再进行一个超级大进化,他到手的盲盒就要飞回姥姥家了。

    没等杜陵山再开口询问,方浮先一步进行解释:“那是怨气,也是迷艮蛇异变的源头。不过看样子是快要散完了。”

    只可惜杜陵山一向是理论课上走神,修行课上发呆,此刻自然是回想不起来关于怨气的知识点,只好再次虚心求教,让方浮说得再仔细些。

    即使是方浮俊美如斯,一旦开口讲理论,也拉不住杜陵山神游天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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