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指挥道:“能上车的上车,能上马的上马!不许步行!就算跑死马也不许停,务必快速进入徐州地界!”
周建紧追不舍,宁远舟改道天星峡,这一战在所难免。
任如意检查三把剑准备擒贼擒王刺杀周健,孙朗去设置埋伏和机关,元禄在调试连弩,钱昭在磨他那把大刀,众人都在做足准备迎接战斗。
于十三坐上礼王的专属乘驾,去往另一条道路,欲将周健的人马分散开来。
本来宁远舟是让钱昭护着杨盈和杜长史尽快赶往徐州,可是杨盈难得有几分礼王的担当,拒绝了这番安排,并誓与使团共存亡。
远方一支鸣镝窜上半空。
宁远舟皱眉道:“于十三怎么才到位?比预计的晚了半刻钟。”
钱昭:“我临时配了些寒凉的药,让他下在岔路口的水中。”
素问:“我让他下迷药去了。”
元禄:“又是迷药又是寒凉的药,他们会怎样?”
素问:“美美的睡一觉,醒来洗个澡,继续美好生活。”
众人:······生活美不了一点。
果然周健那边出来的急,有好些士兵都没来得及灌满水,一路急行口干舌燥,即使周健不许他们喝野水,可也耐不住喉咙冒烟干疼啊。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肚疼起来,这时有人大喊一声水中有毒,凡是喝过野水的人都惊慌的抠着喉咙,可是无用,他们都呕着呕着就晕倒了,顿时军心大乱,互相拥挤踩踏场面一片混乱。
周健废了很大的力才震住局面,重新整顿后人马锐减,毕竟昏了一些人而那些昏倒的人需要人照顾,即便如此周健还是继续追击。
紧接着迎接他们的是陷阱和连弩,又损失了一些人马,任如意就是趁着现在飘入队伍,十步杀一人片片血花乍现,顿时阵形大乱。
钱昭带着众人埋伏在远处,利用杖鼓、金钹的敲击声伪装成千军万马在冲杀,接二连三的死伤使得人心涣散,各自逃命的同时也将队伍分成了两部分且混乱不成形。
此时,双方也真正的交上了手,元禄甩出几颗雷火弹,触地就炸把刚刚围上来士兵炸飞了出去。刚要拿着机弩上前,就被素问一把拉住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元禄吧唧了一下嘴巴:“不怎么苦,素姐姐我今天已经吃过糖丸了。”
素问:“今天的运动量大,再吃一颗安全,去吧,小心一点。”
元禄:“哦!”说完就在军中飞窜射击,时不时的掷出雷火弹。口中还念着自编的童谣:“你拍一,我怕一,射只小鸟当烧鸡!”
元禄的不远处就是钱昭,他右手抡刀砸退两名士兵,左手抄起一柄长枪旋身掷出,就将身后偷袭而来的几名士兵给扎成了串,她抡着大刀来上一个旋风劈,就是砸到一片,被砸到的士兵起都起不来。
素问自然也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进队斩杀,主要还是游离在元禄身边,这么大的厮杀场面他还是头一回,虽然吃了护心丸也怕他吃不消。
回身帮元禄清理了他身后的偷袭者,她自己身后也迎来两名士兵的刺来的长枪,刚想甩回软剑迎击,腰间突然一紧一个旋转换了位置,因着感觉到是熟人也就没有反抗,果然是个熟人—钱昭。
由于刚好处于元禄和素问的侧方,也就看到了素问为解元禄的围,让自己后背暴露在敌军眼前。于是也顾不上自己周边的危险,冲到素问身边一把将她捞起一个旋转,抡起大刀挥向素问后方的士兵将他们击飞。
本已准备松手的钱昭瞬间又收紧了手,因为这时素问的手攀上了他,就在钱昭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帮素问格挡危险时,后面紧追而来的危险他也只能硬扛期望于甲胄能力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间素问转身搂住钱昭,脸与脸的交错间剑光闪过后面的几杆长枪瞬间被斩断,就在几人再次逼近时,剑身回转几人也就应声倒地。
丁辉保护的杨盈和杜长史那边也遇到了危险,士兵趁着空挡摸了过去,就在丁辉腹背受敌陷入危险时,杨盈突然奋起手持匕首就上去帮他解围。勇气可嘉,但实力不行,就在生死一线间,突然一支箭矢飞了解救了她,也帮了丁辉。
竟是那固执刻板的杜长史,手拿弓箭,老泪纵横,口念:“我佛慈悲!”手中的动作却与之相反,只见‘嗖’的一声敌方一人倒地。接着就是一口我佛慈悲一个敌人的战绩。
敌我双方打的越发的焦灼,宁远舟也负了伤,那边任如意也好不到哪里,不过好在两人经验充足相互间配合倒也还好。
孙朗却已全身挂彩,仍在奋力血战。但他上臂受伤,已举不起佩剑,眼见敌军砍来,他避无可避,众人都离得较远来不及出手相助只能闭目受死。
突然间于十三从天而降,一剑砍断对方的兵刃,落地先潇洒地摆了个造型,一甩额前碎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