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昭看着素问坐在了石凳上,他也就近坐下,回道:“你说这场战是必打的吗?”
素问:“不打也行,献上城池、献上矿产、献上美人俯首称臣。”
钱昭:……
素问:“好比我踹开你家大门,欲行抢夺之事,你会无动于衷?”
钱昭:“你这比喻不妥。”别说是踹门夺宝,就是占房为主,我也不会有怨言啊!
素问:“哪儿不对啦?”想了一下,接着说“哦,那这么说吧,一个陌生人行了吧,你不把人家骨头拆了我都不信。”
钱昭:“也不知那些兄弟怎么样了?”
素问:“选了这条路,难有终老的,活着就是最大的福报了。”这话题太过沉重,不想聊了。
看着钱昭还在那里一幅伤春悲秋的模样,素问直接起身:“我去配药了,你自己慢慢思考吧。”
看着素问起身,钱昭也快速起身道:“我帮你吧?”
素问:“不用了,你休息一下吧。”
钱昭再一次看着素问离去的背影,犹如几年前她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大步离开梧国,他似乎只能这样无力的看着,他好想自私的强留她一回啊!哪怕是拒绝也好过自己这般懦弱自苦。
“你要是再不开口,就要永远失去她了。”一个不识趣、贱兮兮的叫于十三的人又来找存在感了。
钱昭:“闭嘴!”
于十三:“你说,她这些年周游列国就没碰上个聊得来的青年才俊?”
钱昭直接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就一脸冷沉的转身离开了。
于十三捂着胸口,哀怨搞怪道:“钱昭哥哥你好狠的心啊……”
使团继续前行,宁远舟作为药商带着六道堂里的兄弟在其左右。一路上,杨盈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努力的学习着。
到达涂山关前,宁远舟接到密信周建受丹阳王之令欲拦截使团。所以,这一次他们没有贸然前行,同时谨慎的没有入住驿站,而是低调的住进了普通的客栈。
只是下马车道时候素问觉得六道堂的一众人都有些怪怪的,不过这是宁远舟的事,大不了回头提醒一下他就是了。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素问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一大帮子大老爷们光着膀子狂秀肌肉,个个孔雀开屏目标任如意。
杨盈:“素神医,你怎么站在门口?”可当她跨过门槛后瞬时瞪大了双眼,继而捂住双眼就要往回跑。无奈被扯住了领子,一把就将她拎回了门外。
素问:“跑什么?不过是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同为男人怕什么?”
杨盈用手捂住眼,通过指缝瞄到白花花的肉,结结巴巴道:“可,可是···”
素问:“把手放下,大大方方的看。”
杨盈偷瞄了素问一眼,缓缓放下手,眼珠子乱飘的看向那群人。
这时,宁远舟与钱昭还有元禄的也走了过来,宁远舟看着任如意离开的背影后转身看向钱昭,不过此时的钱昭看了一眼站在石阶上方的素问一眼,就已经大步朝着那群光膀子的家伙而去。
钱昭冷着一张脸来到众人跟前,严肃地说:“都把衣服穿起来!”
“别啊!宁头不愿意,咱们兄弟们都很乐意啊。是不是兄弟们?”
钱昭:“她看不上你们,楼青强都知道吧?丁辉你来说说。”
丁辉闻言给众人讲了起来:“楼青强在任姑娘手底下只走了一招。”说着还以手为刀朝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就在钱昭满意的要离开时,一个不识趣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没准素神医看上咱呢。”这里居然还有冲着素问而来的。
怒气藏于心底,脸色也更加冰脸肃穆:“她,她杀人于无形,毁尸于无影。”看到那人脸色大变后,嘴角一勾昂首离开。
“他!他笑了!”
钱昭心中不快,来到宁远舟跟前故意刺他:“理解单身久了,难得遇上个赛貂蝉,更何况你表妹还是个真貂蝉。”
宁远舟:“她不是我表妹!”
钱昭:“不是你表妹,你怎么不跟她生个孩子啊!”说完就走不给宁远舟发挥的余地。
钱昭来到素问身边还没开口,素问就问:“这是什么情况啊?”
钱昭:“老宁不同意的事,他们倒是想的很。”
素问:“这是争当药渣呀,不过你这语气甚怪,也要参与一下?”
这边‘下’字刚落地,那边钱昭就急忙说道:“没有!”看着钱昭直勾勾的盯视,素问只能放弃戏弄的心:“没有就没有,嚷嚷什么。”
此时被忽略的杨盈弱弱的出声问:“什么药渣啊?”
入夜后宁远舟房间里,油灯明亮众人围坐在桌边,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