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颂天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沈珂茹疏于这么直白的爱意表达,他有些不习惯。
虽然唐琳经常在周一诺的教育中铁腕手段、霸王条款,但归根到底是爱之深责之切。
“好了。”唐琳怕说多了讨嫌,最后嘱咐道:“回家了以后,记得喝酒不要洗澡,容易脱水。吃了药,床头备一杯水,赶紧睡哈。”
蒋颂天乖乖地答应,“好。”
看着蒋颂天进家门,唐琳关门回来,走到周一诺房间门口,抱着胳膊看周海城给周一诺擦脸。
“哼,都是你惯的。”
周海城不否认,他在周一诺的教育里一直唱红脸,因为实在是不舍得骂孩子,“啧,孩子这不挺好的嘛,又高又帅,学习还好,而且还有个性。”
一听个性,唐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个性个屁,任性还差不多。”
“啊呀,别这么说孩子,一诺够听话的了,不然颂天怎么会跟他一起玩呢。”
“……”唐琳反驳不了这个观点,“没想到颂天也喝酒了,肯定是你儿子拉着人家儿子喝的。人家颂天才不会这么晚在外面喝酒不回家,而且你看人家酒品多好啊。”
周海城无言以对,“好了,不说了,让孩子睡吧。”
唐琳冷哼了一声,丢了一板解酒药给周海城,“我还懒得说他呢,喂他吃完再睡。”
周一诺一觉醒来觉得头疼得要炸开了,睁开眼看了看窗外,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昨晚醉酒后的记忆如同窗外的阳光一样,在周一诺惺忪的眼眸中渐渐清晰。
周一诺揉着太阳穴,打开房门,边走边喊:“几点了?妈,几点了?”
唐琳抓着擀面杖从厨房出来,周海城哆哆嗦嗦地紧跟在后面。
周一诺见唐琳的表情有些怪异,嗅到危险的气息,后退了几步,看向周海城。
“怎么了?爸,我妈怎了?”
“怎么了?”唐琳抄着擀面杖冲上来,“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怎么了!”
“别啊,琳琳消消气。”周海城从背后抱住唐琳,拖慢她的脚步,给周一诺递信号:“一诺,赶紧跟你妈认个错,说以后再也不醉酒了,快啊!”
“怎么又打人啊?”周一诺凭着多年的‘敌进我退’经验,一边嚎一边在客厅跑,“不是,我都多大的人了。”
唐琳追着周一诺,像斗场的牛看到红布,吼着:“多大我都能打,我让你喝得烂醉不回家,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
两圈以后,胜负初现。
“啊呀,真打啊,轻点。”
“轻你个头,不疼你不长记性!”
“疼啊,周海城管管你老婆啊!”
“哎,琳琳,意思意思得了,孩子知道错了。”
鸡飞狗跳了一阵儿,唐琳痛痛快快地回到厨房忙活,周海城在餐桌边摆放餐具。
周一诺靠在沙发边,扶着腰卖惨,“暴力!太暴力了!”
周海城朝周一诺挤眉弄眼,假模假式地恐吓道:“谁让你喝成那样的,该打,这都是轻的。”
周一诺撇嘴,“这还轻,我后背明天肯定青紫一块。”
周海城瞄了一眼厨房,蹑手蹑脚地走周一诺跟前,小声说:“好了,你妈火消了,这事就翻篇了。要不是我提前把鸡毛掸子藏起来,你肯定不止挨一擀面杖。”
周一诺不怎么服气,但理亏在先不好多说惹事,勉勉强强地点点头。
周一诺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快十二点半了,转头向周海城说:“我去对面找蒋颂天,马上回来。”
唐琳正巧从厨房端菜出来,一看周一诺朝门口走,盘问道:“干什么去?”
周一诺扭过半个身子,不情不愿地坦白:“找蒋颂天。”
“回来!”唐琳一听,走到门口拽着周一诺回来,“你沈阿姨在家呢,这会儿估计正在跟颂天一起吃饭呢,你别去打扰人家,等吃完饭再说。”
周一诺泥鳅一样,挣扎着:“我就看一眼,不干什么,马上回来。”
“看一眼,什么时候不能看。”唐琳一边扯着周一诺,一边冲周海城使眼色,“等吃完饭再看呗。”
周海城收到信号,“啊对,等吃完再看哈,不急这一会儿。”
周一诺看唐琳和周海城坚持,不想在短时间内挨第二顿打,妥协:“好好好,别拉我了,知道了。”
一家三口坐下,唐琳给周一诺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周海城给他夹菜。
周一诺闷头吃,时不时还惦记着蒋颂天,“妈,你今天早上买饭遇到蒋颂天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唐琳哼了一声,爽脆一声:“没有。”
周一诺没想到,问:“为什么?蒋颂天不是每天都早起买饭吗?”
唐琳翻了个白眼,“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