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是想在那边‘巧遇’你。”
蒋颂天听到这里,虽然表情没什么大变化,但眉眼中含着明晃晃的不平静。
赵秉又继续道:“其实这些年,周一诺经常跟我聊你,虽然没什么好话,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对你的事挺上心的。过去都是他犯浑,现在这小子缓过来了,以后会对你好的。”
蒋颂天没接话,微微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赵秉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大堆,见蒋颂天一直没开口,后知后觉他现在生着病,好像不太适合听这些罗里吧嗦的闲话。
赵秉拍了拍蒋颂天的肩膀,再最后多唠叨一句总结词:“反正你知道的,和他做朋友挺好。”
诊室的门开开合合,有些人进来了,有些人出去了。
周围人声一片,病人的低谈,护士的高喊,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蒋颂天望着被推开的玻璃门笑了笑,小声说了句,“嗯,确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