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总说他蠢了,真是蠢到家了。
不对,是幼稚!幼稚到家了!
唐琳和周海城去上班后,周一诺跟摊煎饼似的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
傍晚,雨还在下,忽大忽小的,砸在蔷薇藤上像一场漫长的洗礼。
乌云遮日,天色灰暗一片,几只小猫相互依偎着不愿意从猫窝里出来。
周一诺举着伞在猫窝前,站着也等着,直到夜深了,蒋颂天来了。
下了太久的雨,雨水浸湿了空气,小道仿佛融在一场化不开的大雾中。
蒋颂天没带伞,穿着没有图案的白T、水蓝色的牛仔裤和飞跃的帆布鞋走近,如同一只从迷雾中飞来的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