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趟下来,却黏得言琪十分不舒服。
当她带着宋归孟泽踏上大厦的顶楼时,言琪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摇摇头,有些恼人地揉揉鼻子,眼睛里一直闪烁的兴奋却没有消失。
宋归已经跑到了天台边上,一个健步跳上了有他一个半高的围墙。
他趴在墙上低头往下看,半个脑袋直接露出了天台,双腿因悬空一上一下地晃:“这是大反派的家?唉,比我家还丑。”
他失望地从墙上跳下来,“走吧言琪。”
言琪拍拍宋归的肩:“大人都说,美丑是概念的牢笼。宋归,你落伍了啦。”
宋归气恼:“就你懂!”恼完后抬头一想,“……概念是什么?”
言琪自己也不知道,她摇摇头:“太落伍了,我不想跟你解释。”
她越过宋归就往前走,徒留宋归在原地跳脚,嚷嚷着跟上两人,三个小孩绕着天台转了一圈,最后绕到了天台上唯一一扇年老失修的大门前。
言琪几人围着这扇门,一看上面生锈的大锁,陷入了沉思。
半晌,言琪和孟泽一齐看向宋归。
空旷的天台找不到什么可以拿来搓炸/弹的东西,宋归只好自掏腰包,小手从兜里一掏,掏出来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他刚要开干,孟泽却不依,一把将糖果抢过来,拆开了就往嘴里放。
宋归耸肩,孟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不知道哪蹭上的沙子树叶,啪地交给宋归。
“好吧。”宋归老神在在,对宋归而言,搓炸/弹嘛,大件小物都不过是信手拈来,越小越好藏起来的原料,宋归越喜欢。当然,能随手取身边之物做成炸弹,既很方便又能耍帅,才是宋归的第一选择,现在第一选择行不通,退而求其次,宋归也都不嫌弃。
宋归眼瞅着手心里的一小摊沙子树叶,眨巴眨巴眼,两手飞快地一搓,没一会儿,一块小球初现端倪。
“好了,”宋归拿着小球思索了一会,“这个就叫破天号。”
那小球精致小巧,只有小孩的拇指盖大,通体蓝色,泛着莹色的反光。
宋归给这一小球取名破天号,除了其自身赋予的自傲属性外,也可从中窥探出几分该小球的威力。
宋归咧开嘴,在两个伙伴邪恶的笑容下,一把将小球扔进了大门的锁芯。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大锁应声而裂。
三个小孩小心翼翼地将大锁拆开,年老失修的大门在推开时不可避免地发出吱呀的响声。
三个脑袋依次从开了个小口的门缝里探进去,只见其内一片漆黑,外头的光射进来,照出了前方往下延伸的阶梯。
宋归转头,伸出食指抵在嘴巴上,神情严肃地朝言琪他们嘘声。
他试探性小心往里面踏出第一步,然后左右一望,不见有什么动静。
宋归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小手朝后一挥,向两人示意安全。
言琪孟泽快步跟上,三小孩神情紧张,呼吸放慢,悄声往楼下挪。
周围开始一点一点变暗,直到完全变黑,三人在漆黑的环境里打开了学校发的手表,借着微弱的光,又继续往下挪。
也不知挪了多久,大概往下走了有六七层,又过了一个转角,三个小孩终于看到前方有了一点蓝色的暗光。
三个小孩眼睛一亮,前方的光点越来越大,三人凑近,才发现那光是从一扇紧闭的门上方的窗口冒出来的。
有人声从门里传出来。
漆黑的长廊,微弱的亮光,隐约的说话声……简直是三个小孩幻想中绝佳的冒险现场!
来了吗?他们是不是要帅气地揭露黑色的地下交易了?
三小孩兴奋地将耳朵贴近大门,试图听清门内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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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又拖进来三个人。
黎桢数了一下,至此,他们下午的跨境小伙伴们,应该都齐了。
期间陆陆续续醒来了几个人。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既怀疑世界、无能狂怒、奋起发狂、以毕生所学诅咒不知名人物祖上十八代、并在物理意义上被重新揍晕后,终于完美发挥了自己杀鸡儆猴的作用,再也没有后继者敢冒头。
这个屋子很大,屋内设计极其简单,除了一个大半个屋子大的围栏,和一长条围着围栏的凹槽外,就是一大片的空地。
围栏不高,一个成年人费点力用跨的,肯定能跨过去,但没人敢这么做,因为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已经被揍了一顿并拖走了,这人被揍得极其残忍,被拖走时留下来的血痕至今还留在地上,已经干了。
谁也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
围栏里一共有三十多人,除了黎桢眼熟的,还有十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