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情一行人,休整一晚,隔天就出发了。太岁牵着马绳,耳朵动了动,扭头对马车说:“后面有人骑马跟着我们,是杀了还是甩开?”
季情挑了挑眉,目光似乎透过马车望向了远方。她“看”见了骑着红衣的小姑娘,小姑娘狗狗祟祟,齐刘海下黑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很显机灵。
看她样貌不错,季情便说:“甩开就行。”
三皇子探头:“怎么了?有人追我们?是劫匪吗?”太岁一句不答,策马扬鞭:“驾!”
松萝见前方马车突然加速,暗道不好,也猛甩鞭子加快速度。然而前方尘土飞扬,不一会儿就望不到人影了。
三条路线分别前往三条方向,松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山上那个……不会被发现吧?
她定在原地,仔细得看着山林,幽静林中没有惊起飞鸟,看来他们不是往林中去了。另两条路,松萝下马仔细观察路面痕迹,发现了一些隐藏的痕迹。松萝不屑,贵族之人就是没经验啊,即使知道隐藏痕迹,却不知道还原前人留下的痕迹,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她骑马追了上去。
然而季情等人已经上了山。
山中坟墓众多,林立两侧。如果是一般人,自然是直接就过去了,然而太岁是灵植。他迟疑了一下,钻进马车,附在季情耳边说明情况。
“长得好看吗?”季情比较关心这个。太岁感情再迟钝也有点吃醋了,他说:“不清楚,反正没我好看。”
季情扬手:“停车,挖坟。”长得好不好看,挖出来看一眼就行了。
在那个宁静的角落里,一座崭新的坟墓静静地矗立着。它宛如沉睡中的石怪,默默地守护着身后的棺椁。墓前,几支线香仍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而那些原本用于祭奠的纸钱此刻却如蝴蝶般四散飞舞,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寻找自由的天空。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时而盘旋上升,时而轻盈飘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太岁随手掰断一棵树木,当成工具开始挖坟。素裳静静站立在季情身后,两人就那么看着太岁挖坟。
棺材里明显是有人的,挣扎的动静很微弱。太岁拂去尘土,撬开棺材。季情走到边上去看,棺木里仰躺着一个红衣的男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双眼朦胧,泪痕和血痕弄脏了脸。
柳晴宴也凑过来,惊叹:“嚯,被装进棺材里活埋啊?这里一定有个故事。”
季情端详了一会儿,觉得姿色也就是中等偏上,比不上男一男二,便转身想走了。
然而棺中人却向她伸出了手,声音像是含着沙土:“大人……求您救我……我不想死……”
季情轻笑一声,转身看着他:“你倒是颇有眼色。可我凭什么救你?”
“我……我愿意一辈子服侍在您身边,哪怕没有名分。只求您能带我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不想杀了那些把你埋在这里的人吗?”季情询问。
“生死恩怨,全凭大人做主。”
季情被逗乐了:“你倒是很会说话,我同意了。素简。”
“是。”素简上前检查伤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就搀扶着他去换洗衣物,喝点水。
太岁正要清理痕迹,季情却制止了他,“掩饰什么?我倒想看看活埋人的那人看到这一幕是什么样子。”
“哦。”太岁委屈巴巴,弯腰用脑袋蹭她,求摸。“乖狗狗。”季情笑眯了眯眼睛。
马车上坐不下四个人,柳晴宴就被赶到三皇子的马车上去了。
男人坐在季情对面,认真大胆得打量着季情的脸。素简愠怒:“放肆!”那人便立刻服软:“姐姐勿怪,香茗是乡土之人,不懂规矩,以后还得请姐姐多教我。香茗只是想好好记住大人的脸,毕竟我以后便是大人的人了……”
这话说得大胆又露骨,然而他深情热烈的眼神做不得假。
“你叫香茗?”季情向他招手,他立刻缠绵得贴了上来,乖巧得看着她的眼睛:“是的,大人。大人不喜欢的话,可以给我换个名字。”
“不用换。”季情轻吻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水汪汪的,带着痴情。
季情获得了新宠,不知道名字是不是真的,被活埋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很会说话,所以季情很喜欢。
黛黛从系统空间里出来看见宿主怀里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大脑都快短路了。
“黛黛,你去哪了?”
“哦,宿主……上次柳晴宴不是说他有系统吗?我就向上面反应了一下。上面就把我叫过去开会了,说……柳晴宴的事不用管。还有,我的新手考核直接通过了,他们还让我转告你,希望您玩得开心……”
季情浑不在意,看向自己的新宠。香茗不算聪明,但会看人眼色,季情让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