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生楼女人背对着她靠着梁柱,曲线风情万种。季情的脚步声很轻,屈不厌转过一个侧脸,浅笑:“公主殿下竟敢孤身一人来此,胆子真大。”
季情没看到危险在哪里,估计这个女人又在打哑迷吓唬人了,随意得敲了敲门框吸引她的注意力,淡然开口:“帝印在我府上,要盖章的文件送到封如钰那里去给他看看,他比较专业。厨子或者菜单也直接送过去就行了。”
屈不厌笑容一滞,整个人转过身来面向季情,别有深意得勾起了嘴角:“公主要出远门?家门要关好,省的有小贼摸进府里。”
“家里养了猫,见一个挠一个,屈老板去时也要小心,它不认人的。”季情挑起屈不厌的下巴,指尖在暗处刮了刮,刮出一道红痕。竟然没有面具?看她说话阴阳怪气,还以为换了个人。
这举动太失礼了,屈不厌试图掰开她的手,力气却没她大。
好像见到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季情笑了一下,松了手转而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在京城别闹幺蛾子,我过两年就回来。”
季情走了,上了马车,直往城外去。
屈不厌养气功夫极好,倒也没有因此生气。只是她想起季情的手劲,眸光闪烁,心道自己还是小瞧了她。
……
马车出了城,柳晴宴咬着笔头发呆。素简整理着行李,季情就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夜晚,马车到达驿站。驿站伙计牵着马儿去吃草料,一行人在屋内简单休息。
三皇子没带侍女,带的都是一些武功不错的私人侍卫,暗中还有四名暗卫随行。
晚饭吃得简单,是些炒菜和蒸饭,素简带着太岁不知道去哪捣鼓了,竟然还给季情搞回来一条小黄鱼,亲自下锅油煎了给她吃。
三皇子很是羡慕:“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带这么一个侍女了,不为别的,就冲她这事事关心的劲头。”
季情把他当空气,转头拉着太岁钓鱼去了。
隔天晨起,一行人再次上路。
马车摇摇晃晃,普通人肯定不好受。素简学过一点功夫,但没有修为在身。季情看她实在难受,伸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不容置喙得说:“睡会儿。”
素简全身紧绷,不敢逾矩,靠了半天,才逐渐放松下来,陷入沉眠。
柳晴宴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府上都在传你们有床笫之欢,现在看来,你还没对她下手嘛。”
季情淡淡瞥了他一眼。
却见柳晴宴好像不怕死似的越来越放肆:“嗨呀,算你有点良心,不然又当侍女又当宠物也太忙了。”
“你看你,府上那么多人都遭了你的毒手,我还好奇什么时候轮到我呢……”
季情冷漠吐字:“丑拒。”
柳晴宴如遭重击,摸出一面小镜子反复观看:“怎么可能!?我明明帅得让人窒息。”
“你觉得你能打过太岁还是能打过我?怎么突然这么嚣张?”季情也有点纳闷。
柳晴宴不好意思得笑了笑:“说什么打不打的,都好哥们。”似乎是打算在这开诚布公,他说:“老乡,你是哪一年穿越过来的?你都不知道,我写的书,那些梗都没人看懂,太伤人心了。”
似乎憋了很久,他又开始絮絮叨叨:“我是个研究生,做课题的时候实验仪器没调好参数,那个飞刀直接撞我来了。
可能是割破喉咙了吧,反正我死了。然后穿越到这本小说里,绑定了系统……你也有系统吧,别否认嗷,我都看见了,有时候你的视线会盯着空气移动……
真惨,我估计会被成为导师口里那个实验不规范而死的典范……
刚来的时候,系统让我去教学生。那我哪会啊?连修为都没有,谁家好父母把孩子塞给我来教?
但是我就很聪明!我找了一群动物当学生!动物下限低,很容易教。而且很温顺,基本只要我不亮戒尺,它们是不会顶撞我的……害,这么久没回去看,还怪想的……”
夜色将至,车队停在路边的客栈。此处四通八达,来往车队都要从这经过,故而客栈里热闹非凡。
客栈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有个女儿叫松萝。红衣裳的少女跟在商队后面,对商队成员死缠烂打,想用零花钱买那匹马。
枣红色高头大马神气十足,打着响鼻催促商队里的人卸马车。松萝眼巴巴看着它,想要。
季情的车队就在此时停在了客栈边上。
松萝看过去,发现马车装饰华贵,又没装货物,估计是哪家公子小姐出门游玩的。她兴致缺缺,却见当头那人翻身下马,腰身柔韧,面具下的眼睛冷漠凛然。
阅人无数的松萝单从这腰身和这眼睛,就判断出这人是个不得了的美男子!
虽然心里痒痒,但是松萝没有着急上前搭话。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