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泠舟愣了一下,涟不是说挽觅幼时发烧导致得了疯症吗?这时的挽觅看着已是垂髫之年了,这看着也不像是得了疯症的样子。
“汪汪汪。”
“大黄!”
只见庙宇的那栋高墙下的一堆杂草突然从外面钻进来一只黄色的狗,摇着尾巴就往挽觅身边冲过去,紧接着就呜呜呜的看着挽觅。
像是在责怪自己没有跟紧小主人。
“原来这是你家的狗啊,我说呢,前几日我还喂过它呢。”
“你见过大黄。”
“是呀。”
无铎和挽觅左一句右一句的搭腔。
反而左泠舟目光瞬间在那只大黄狗身上凝住,在幻境中她见到的那个缺了一条右腿的孩童,竟然是一只大黄狗?
那为何那只大黄狗会缠着那个商贾?
“挽觅,挽觅!”
庙宇外的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妇人的呐喊声,左泠舟扭头看去,瞬间吹来一股风,灰尘被卷起来,她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挡住眼睛。
手臂下,余光中,那青绿色的裙摆悄然从她的身旁经过,她放下手转头看去,那是已经长大了的挽觅,她身着一身绿色的衣裙,头上的发髻被一根黄色的发带束着,整个人都长高了不少。
“无铎哥哥!我又来啦!今天先生教我学了三字经,我觉得甚是有趣!”
这时的挽觅也是与正常人别无二致。
听到声音,屋内的无铎并没有回应。
“无铎哥哥?无铎哥哥?”挽觅探头探脑的透过那虚掩着的门看向屋内,“无......”
忽得,一个陌生的身影从里面打开了门。
“小姑娘是来找无铎师兄的吗?”那男子的声音极其空灵好听,像天籁之音般,亦如清清山水,又似曼妙琴声,让人听去不由得沉溺其中。
然而挽觅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你是谁啊?无铎哥哥呢。”
“我叫......无惑。”
“无惑?我之前没见过你啊。”挽觅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可我之前见过你,你可还记得你在山中走失的时候,无铎哥哥还吓唬过你,是我教他安慰你的。”
左泠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在无铎蹲下来安慰挽觅之时,她听到的铃铛声并非空穴来风,但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只觉是无铎蹲下时作响的。
如今看来,在那时,这铃铛已然有了意识。
无惑走出来,左泠舟这才看清楚无惑长得什么样,他竟与涟生得一副一模一样的脸!
怎会如此!
为何这铃铛与涟生得同一副模样。
“那无铎哥哥呢?我要找他。”挽觅问道,“他在哪儿?是在里面吗?”
无惑不语,只是沉默着垂着眸子看着挽觅。
挽觅许是察觉到什么,悄悄的挪了挪步子后退了几步,“无铎哥哥要是不在,那我先走了,再见。”
话落,挽觅刚转身,无惑伸手一揽,直接捂住了挽觅的嘴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的面前。
挽觅惊恐的睁大眼睛,嘴巴不断发出呜呜呜呜声,悬空的小腿不断的挣扎,双手胡乱的抓着他的手背,试图想要扒开他的手。
可无惑也只是冷漠垂着眸子,静静的看着她挣扎,很快,不知何处传来的香气,挽觅竟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没了动静。
忽地,一道黄色的小小背影从地上疾过,只见大黄狂叫着冲上去一口咬住了无惑的右腿。
无惑转动眸子看着那只护住的狗,那双幽深的瞳孔泛起一道带着杀意的冷光。
“畜生?我记得无铎便就是那么说我的,那你咬我,你是不是也是畜生?”无铎毫无感情的开口道。
他只稍一用力,大黄直接被踢飞,狠狠地撞在了那堵高墙上,身体因为受到撞击而在抽搐。
无惑轻轻的放下挽觅。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伸到她额前,手心对准了眉中心,五指猛地一弯曲,一道细微的白色的光芒从挽觅身上被抽了出来,而大黄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看着无惑这一举动。
“汪.......”
只片刻,他便收了手,像是有东西在阻止他。
继而他瞪着大黄,起身一个闪现就来到了大黄身边,“无铎说我害了人,要我偿命,那你咬了我的腿,你是不是也要赔偿我一条腿。”
话音刚落,无惑握住大黄的右腿,只那么一用力,一声呜呜的惨叫后,大黄整条右腿直接被他扭断,鲜血四溅。
“畜生!竟敢在我山神庙中害人!”
一道凌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无惑皱着眉转头看去,见到来人,他立马眉头舒展,站起身来,脸上瞬间涌上一股喜悦之色。
“无铎!你没事!”
他笑着往无铎的方向跑去,却见无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