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纳的空间没能堵成,那力量瞬间被迫放大,挽觅被猛地拉了出去,手腕被卸力的瞬间,左泠舟与挽觅擦身而过。
左泠舟被那团黑气反吸了进去。
被摔出去的刹那,大黄快速跑来从背后接住了她,这才免了挽觅的受伤。
“姐姐!”
“左泠舟!”
结界外,缙云感受到了左泠舟被邪气慢慢侵蚀。
“左泠舟!”
挽觅冲上去想要抓住左泠舟的手,就在碰到指尖那一刻,左泠舟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整团黑气顿时消失殆尽,只留下一个毫无生息的无铎倒在了地上。
心境内
陷入黑暗的左泠舟猛地睁开眼,周围瞬间变得光亮,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山神庙?
她不是被那邪气侵蚀了吗?
她为何会在山神庙?
她看了看周围,想要动身却发现交底像是被固定住了,动不了。
左泠舟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目光顿时凝固住了。
她的脚被钉上了钉子!
忽得,一道身影从旁边走来,她抬眸看去,那是正在洒扫庙宇的无铎。
只见无铎仔细的洒扫着庙中的角角落落,走动时带动了悬挂在腰间的铃铛,那是一个极旧的铃铛,上面描绘的颜色已经被摩擦掉。
无铎转过身来认真擦着供台上的灰尘,左泠舟能够清楚的看到这时的无铎眼里没有任何的邪气,身上甚至环绕着缙云那般的清气。
左泠舟想要开口,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孩子,你且安心,你只是被困在了邪铃的执念当中罢。”
一道略微虚弱的极其温柔的声音萦绕在左泠舟耳边,她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衣,披着头发的男人从庙宇院中走进来,而要走出去的无铎直接穿过他的身体跨出了庙门。
左泠舟心中全是疑惑。
“你是何人?”
她的声音出现那一刹那左泠舟愣了一下,她的心声竟可以传出来!
“我乃此庙所供奉之神,樾。”
左泠舟在他的身上看不见任何的仙气,疑惑,“你......是山神?”
“嗯,庙宇中的那颗树便是我的真身。”樾走到她面前,“缙云应该没有与你说,是我施法将你们拉入这幻境之中。”
左泠舟目光诧异的看着他,“山神不护佑供奉你的百姓,却与一个邪物狼狈为奸?”
“你们所遇到的邪铃正是无铎身上所戴的那个铃铛,而那个铃铛是我赠与无铎的。”说着,樾的目光里尽显懊悔,“如今你看到的我也是我留存在这世上唯一的残魂。”
左泠舟问道,“你即为山神,受香火供奉,理应生生不息,为何如今只剩一缕残魂苟且于这邪铃的执念之中?”
闻言,樾轻笑了一声,“你说的不错,我受人间香火供奉,理应生生不息存于世间庇佑山民,可无人知道,此处山神庙早在这几十年来无人供奉,香火也早已断绝。”
“山神,樾,本就受于人间信念而存在,可信念崩塌之后,便再也无法存于人世间,如若当初我没有给予那邪铃一丝神力,或许如今我早已消散于人世间。”
左泠舟蹙了蹙眉,“你是后升的神?”
听到此话,樾倒是欣慰的笑了笑,“你身上确有缙云的影子,我倒是羡慕了,他能有个如此慧根的信徒。”
他又道,“神是维护人世间规则的存在,本就要受于人间香火,可有时所受的欲念太多,神无法实现,香火自然便就随着人的信念而消失。”
左泠舟又道,“若是如此,那为何我在那死铃铛中所看到的,是源源不断的香火供奉?”
樾沉默了一会儿,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慢慢垂下,逐渐变得暗淡,“那处供奉的是那邪铃,也就是你所站的位置。”
“所以到底是为何山神庙成了邪铃吸收邪念的地方?我如今又为何会掉进这邪铃的执念之中,你是山神.......又为何会被邪铃所代替?”
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头,只见他抬起眸子,目光中全是祈求与心痛,“左泠舟,我有一事想要求你,我求你救救被困于山神庙中的冤魂,他们并无心害人......”
话音刚落,只见樾的身体正在慢慢消散,左泠舟满眼震惊的看着他,立马问道,“怎么回事?山神大人......”
“......你如今所看到的是我残留在无铎执念中的一丝神元,可我已经无法再用神力续存神元,你想要知道的,我的神魂会引导你,但我会在神魂消散前,助你离开,但是,左泠舟,你必须斩掉自身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