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两人磨蹭了很久才睡觉,蒋方羽不怎么熬夜,因此上了飞机就开始打瞌睡。
他飞来飞去的,飞惯了,王叙倒是第一次体验商务舱,才知道原来飞机上的餐食可以用盘子而不是锡纸盒来装,位置宽敞到可以直接躺倒睡觉,甚至还配了拖鞋,牙刷,妥妥的一个空中宾馆。
不过比较震惊的一点大概是空姐的跪式服务,说实话被人蹲着换拖鞋有点吓到他了,王叙做了半辈子小老百姓,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真腐败。然后颇为新奇地点了一份煲仔饭加菠萝汁。
虽然来这吃一餐的价格大概可以让他在外面吃一个月煲仔饭,但蒋方羽是南航的白金会员,所以不吃白不吃。
饭端上来,还带着一群小弟,什么前菜后菜还有甜品的,王叙在心里默默地想,完了,融入一秒,他也有点万恶了。不过味道还不错。以及飞机上居然真的有煲。
他们是下午两点左右到的天河机场,虽然6月还没有真正进入蒸煮期,但是武汉作为四大火炉之一,外面的温度仍然不容小觑,才刚出机场,就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热火朝天。
王叙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打算先尽一尽地主之谊,带着蒋方羽玩两天再说,反正没人等着他,最后一天去也不迟。
不过话虽如此,支出大头——酒店还是交给蒋方羽来定了。原因无他,只是蒋方羽没上班之前全国各地,全球各地地玩,去哪都喜欢充个会员再说,图个方便。
说实话,王叙有在心里偷摸着想,如果给蒋方羽的会员连线,那这个地球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毛线球。
看来有钱人什么的都是猫做的。
蒋方羽本来打算连旅游项目也一块包揽了,可王叙是个有手有脚的男人,且!他比蒋方羽要大,因此郑重其事地拒绝了蒋方羽诸如汉江豪华游轮一日游,博物馆包馆并指派馆长独家讲解等一系列壕无人性的玩法。
蒋方羽试图萌混过关,但王叙的意志力不是开玩笑的,说不去那就是不去了,就算真的想去...
也,也不是不行吧。
王叙的意志力如上文所说,确实不是开玩笑的,但是无奈他说话的时候睁眼了,是瞎话,□□弹弹,可以下锅里。
两人心知肚明当这段没发生,最后敲定了一人负责一天的行程,另一方要完全服从组织安排。不许中途跑掉。
王叙说这话时,零点刚过,蒋方羽负责第二天的行程,于是躺在床上问他:“完全服从组织安排?”
王叙道:“对。”
蒋方羽爬起来了:“不许中途跑掉?”
王叙隐约觉得不对,但还是应道:“嗯...嗯?!”
他们洗了澡,穿的是酒店的浴袍,因此蒋方羽很轻易地就把王叙的胸口扯出大半,剩下半段还在争取中。
王叙其实有点期待博物馆讲解,因此拽住没松手,开始做最后挣扎:“不是说,明天要出去玩吗?今天...早点睡?”
蒋方羽由着他拉拉扯扯,像玩趣味拔河,“我努力。”
王叙坚持不懈,妄图感化他:“昨天努力过了,今天要不就算了吧?”
蒋方羽于是松手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要是实在不想就算了。”说完卷被子转身,留给王叙一个倔强但大只的背影。
王叙:“...........”
孩子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办。
王叙叹了口气,上手戳戳饭团,“你昨天弄得太晚,早上不是起不来吗?”
蒋方羽转过来,被子里露出一小张惊为天人的脸,画框似的框住了。
“所以我说我努力嘛。”
王叙扶额更想扶腰,“...你别努力了,你克制点吧。”
“那我克制点?”
“成。”王叙把被子掀起一个小角,手刚伸进去整个人就被那面团包进去了。
那面团吃人不吐骨头,只吐衣服,吞王叙就跟吃葡萄要吐葡萄皮似的,没一会儿就吐出两件皱皱巴巴的浴袍。
片刻。
蒋方羽咕叽咕叽问道:“你今天点菠萝汁了?”
王叙:“........................”
这孩子!
玩了两天后,两人乘高铁去王叙他家那边。武汉是新一线城市,但也不是每个地方都装横华丽,这边的房子大多还是零几年的建筑风格,没有金属质感的玻璃高楼,一切建筑还是以老式居民楼和不算光鲜亮丽的商场居多,新建的房子不在商圈,或者说商圈还没有建起来。
总而言之,有点荒凉。
但是比起王叙走的时候显然已经改善很多了。
蝉鸣声躁响,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具,泡在热风里,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