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几步,一不小心跌入一人的怀中。
林疏懿心下一紧,身子跟着慌乱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后这人,但这人并没有因她的举动而就此放过,反而揽着她腰的手愈发收紧。
“莫要乱动了。”
这人在她的耳边说话。
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
这人是谁?凭什么她不让动自己就不动,林疏懿起了逆反心理,可这人的力气实在大,任由她胡乱动都没有挣脱开。
林疏懿发不了声,眼睛也看不清,整个人无措像个刚出生任人拿捏的幼崽、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就在林疏懿纠结郁闷中,身后这人微微倾身,两人又靠近几分。
味道清冽冷寒,像积了整夜的雪簌簌掉落,腊梅初露枝头,熟悉又陌生,逐渐抚平她不安的心。
林疏懿闭上眼,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在触摸自己的脸,指腹冰冰凉凉,缓缓滑动,有几分痒,让人受不住。
林疏懿遏制不住心悸,偏开了头。
这人有点不满,指尖的力气开始施压,最后在林疏懿的眼前处停留。
林疏懿又害怕了,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
身后人用手指勾住了她眼前的纱,伴随她一声轻笑,“害怕?”
忽地,亮光乍现。
眼皮动了动,林疏懿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这人也顺势松开了她。
这是哪儿?
林疏懿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着,长袍广袖,古时人的衣服?
她猛地抬头,转身,面前这人穿着如她一样。
此地群林环绕,光线幽暗,只有高悬的月照明,旁边不过几步就是粼粼寒潭,阴湿气息随风而来,林疏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
林疏懿试探性发出一个音节。
能出声了!
她还没来得及窃喜,面前这女人却朝她走近,林疏懿往后一退,警惕地望向她,拔高了音量:“你是谁?”
“你想做什么?”
女人不为所动。
林疏懿再退,后面可就是深不见底的潭。
“别再靠近!”
脚后已经贴到堆砌的石块,常年的潮湿冰冷濡湿布料,由底直上,充斥大脑。
林疏懿捏紧了袖口,紧张看她。
女人停住了脚步。
竹影婆娑,昏淡的光影在她身上变换不停,白得不染尘灰的衣诀翩翩舞动。
这画面看起来像是老旧复修的影片,给这好端端的人披上几分鬼气。
难不成她是鬼?
鬼来找自己做什么。
林疏懿扪心自问,她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儿。
女人没停多久又走过来,林疏懿想从斜方逃跑,危难临近,她的脚下一软立刻瘫倒在地。
林疏懿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低下头,眼前布料滑过,身前被黑影包裹。
是人啊。
她还未缓过来,手比脑子快,就立刻抓住了这即将移开的衣角。
林疏懿仰头,这次不如方才那么慌张迷惘,语气显得平淡了多。
“你,究竟是谁?”
女人没有先选择回答,她俯下身,与林疏懿平视。
但可见,她的唇边浮出了意味不明的深笑。
发丝滑落肩头。
女人当着林疏懿的面,抬起左手,广袖随重力而落。
她五指并拢,遮盖住了自己的左脸,现只剩下的半张右脸,笑容变得夸大、诡异。
恐惧增生。
林疏懿瞳孔放大,目光又被女人右眼尾处的那红痣给深深吸引住,连与她渐渐缩小的距离都未有过察觉。
动弹不得。
最终,她的唇擦过林疏懿的脸侧,划出c暧昧的湿痕,而灼热烫人的气息断断续续。
女人一只手攀住林疏懿僵硬的肩头,附她的耳边压声低语:
“我就是你啊。”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