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柯喊我呢,我先过去一趟。”温桐一副着急离开的样子。
后面,林疏懿心中愈发郁闷,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那些话。
周围的朋友挨着找她碰杯,往常推脱,今天破例喝了不少,再后面的事情,实在没有想起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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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懿站在洗手池前,望着镜子中自己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心里就更加懊悔不已,苦心经营的人设,在酒水下肚的那刻起,一切都不复存在。
如言,喝酒误事。
林疏懿索性闭上眼,却越想越气愤,还要当着她们面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嘴里呼了口气,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头。
糟糕,忘了自己还有伤口。
痛感从手指袭穿至大脑,如电流贯彻全身,这下好了,本来收回去的泪啪嗒掉落。
林疏懿痛得原地打转,还不能尖叫出声,以防止外面看好戏的两人听见,最后她抽了张干净的洗脸巾放入嘴中,以咬紧牙关来减退痛感。
一番折腾下来,林疏懿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苦笑摇头。
谁让她前几天心血来潮,亲自下厨房做饭,眼睛长在做菜视频上,手在菜板上,一刀下去,拿了个三杀。
目光随意一扫,林疏懿突然发现自己苦苦寻找那么久的创口贴竟然在卫生间,就这么光明正大摆着。
“我怎么不记得把创口贴放这儿?”
林疏懿用左手把水龙头打开,冲了冲手,又扯张纸巾擦干,拿起创口贴撕开,小心地贴上,反复几次,正要出去时,返回,自认为聪明地摁了下冲水机。
当手握住把手往下压时,一阵水流声哗哗响起,在铺满白瓷砖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水龙头流水了。
“我不是关了吗?”
“没关紧?”
林疏懿再次返回,把水龙头关上,用力扭了扭,她往前走几步,不忘回头一看,滴答、滴答——
水龙头往外滴着水珠。
神经兮兮的。
林疏懿放心地走出去,脑海里闪过,到底什么时候,这爱情的苦才轮得上自己尝尝。
她才开门,就看见眀柯那丫头搂着温桐的腰不放,脸上表情一僵——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这充满酸臭儿的恋爱,谁敢尝?
她若无其事、径直走到收拾空的办公桌旁,上面已经摆放了几个小菜,对了,还有自己最爱的全惠家冒菜,瞧着油亮喷香的菜,林疏懿点头,这个倒可以尝尝。
温桐拍了拍她的肩,递过来一杯泡好蜂蜜茶,林疏懿感动接过,喝完一口准备得瑟时,抬眼,眀柯早已喝完找温桐要第二杯。
林疏懿瘪嘴决定,以后吃冒菜一定不要加醋。
至少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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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日才能相见?”
白衣女子衣诀翩翩,矗立原地,任由雨水淋乱她的墨水般的发丝,一张脸苍白无力,嘴唇微微颤抖,深情凝望着正前方。
雨势渐大,啪啪啪落入地面,激起坑坑洼洼的泥泞,遮掩了离人去的路,下刻,便没了一丁点痕迹。
周遭雾气升空,竹叶摇晃,迷迷蒙蒙一片,隐约可闻一道即将消散的女声:
“有缘,自会相逢。”
“即便要跨过千山万水,我也会来找你。”
白衣女子笑了,辨不清楚脸上流下的是泪水还是雨水,转身留下一个单薄消瘦的身影,她低头拂去脸上滑落下来的水,落寞、沉寂,兀自呢喃:
“我等你。”
主题曲一响,各种剧影片段闪过。
林疏懿去点开选集数,想起这周更的自己已经看完了,她伤心地咬下口酥肉,抬起胳膊肘碰碰身边的温桐,吸了口鼻子,眼睛红了一圈,说:“好虐啊这集,都快要大结局了,两人又分开,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她点开评论区,各个剧友也在分析剧情走向估计是be什么的。
林疏懿看了会儿,打字回复一条评论:
[不可能,最后肯定是大圆满。]
她噼里啪啦操作一顿,注意到温桐从自己出来,到现在都没说过什么话,这电视剧是她俩从第一集就开始追更,每次音乐一响,两人就叽叽喳喳讨论,这会儿是怎么了?
林疏懿放下手机,踢了眀柯一脚,眀柯也识趣地拿手机打字,林疏懿收到,点开消息看。
[她刷完微博心情不好,别打扰她。]
作为老板,确实不应该干涉员工太多私生活,该干活就干活,不该多问的就别问,一切利益当头,但作为闺蜜的话——
“哎,温同学,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开导开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