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风波
屈不已。那番话说的好像这桩婚事全是她程家算计攀附而成的,程雅音自己受指责就罢了,还要连累爹娘蒙受不白之冤,真是越想越委屈气愤。

    她又不是自己想成这个亲的,三年前她病得人事不知,怎么上的花轿都不知道,一醒来就得知自己成了裴家妇,吓得几乎又晕死过去。爹娘从前也没打算让她十六岁就许人家,此前也未教过什么主家持事之道,更何况她当年的大病让家人都惊魂难安,母亲在婚事刚成之后就去了城南的感业寺修行,为家宅祈福,三年来别说回家,连家人都不得去寺里探望。

    程雅音惶惶不安之时,连一个排忧解难的长辈都没有,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程雅音沉浸在自己的失落里,回了裴府也情绪低迷,连揽月做的甜豆汤都没什么胃口喝。正打算洗漱歇息,移星却慌慌张张推门进来,对她和揽月说:“不得了,我看见姑爷在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