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
出现问题。

    但他故意把情况说严重了些,海野皱眉,“有去医院吗?”

    “有随行医生。我觉得没什么痛感……”那不就和刚才说重了的情况自相矛盾了嘛。

    她有些分不清他是在逞强还是真的没有撒谎,因为感觉既像在掩饰又像是实话……

    她打量着他,“那你坐到沙发上,让我看一下。”

    从小到大他受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伤,最严重的一次大概休息了三个星期。这也是很久之后她三番五次的追问,他才和盘托出的。

    她那时很少关注棒球比赛。要不是因为他是棒球部的成员,她大概更不关心。

    渐渐发觉自己对他的喜欢的那段时间,她有些高傲的认为过度了解一个人会加速失去对他的兴趣。

    那时她一直觉得主动是件很丢脸的事。万一对方并不喜欢自己,那她还怎么保持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面对他。

    反正她就是在这方面格外较劲,什么不要去看他,不要和他说话,不要想他,不要去他常去的地方……

    然而真当一天都没怎么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回家之后又懊悔自己是自作自受。

    当晚就因想念下定决心不再这样,明天一定要和他自然的打招呼。

    结果第二天看到他身边围着的男生女生,她又开始嫉妒那些可以和他说话聊天的人。

    别扭到无法和他正常接触,只能延续前一天做的事。然后,一天一天又一天。

    这些不正常的心理给了她很多折磨。

    “你不脱衣服吗?”这要怎么看啊。

    他双腿交叠,重心落在身后撑的一侧手臂,手指一下一下闲适的敲打着沙发皮面,竟一时有些呆滞。

    他一眨不眨的瞧着她脸上的表情,思索几秒,嘟嘟哝哝,“就只有手臂还使不上力气。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

    “哦~就只有手臂。”海野鼓着腮帮,听出他语调中的委屈与刻意。

    他知道她在调侃自己,因为前后矛盾的言行,让他特别像那种手被纸割破了一个小口子却夸大到需要去医院处理的程度。

    她将他的手心翻转,没看出淤青或肿胀。

    “大概要等到明天?”才能进一步观察出伤处的严重性。

    “颌骨有什么感觉吗?”

    小臂还是发麻,他尽力克制着肌肉偶尔传来的痉挛,摇摇头,“打到护具上了。”

    他只是有点被吓到。

    “那其他地方,骨头,肌肉有不适嘛?”海野一点点触探他的手臂,刚刚他的小臂似乎在抖。

    皮肤上传来片片温热,呼吸声变得平缓,他挺直腰背反手握住她的手,“真没有了,不要担心啦。”

    “棒球真的很不可思议呢。瞬时的计算,从传球——接球——再到传球,我体会到伙伴、合作、竞技、团队。去相信,被相信,指引,被指引。”

    “球场上所有人都需要配合,我会怕掉队,跟不上他们的脚步,更不知道哪里会出现意外或令我为之一振的时刻。赛场上会发生很多种可能,真是有趣。”

    “人也一样。”

    “击球也很好玩儿,不同的投手不一样的球质,穿破空气传进耳朵里的声音也不一样。眼睛看得清但未必能打中。想象并非现实,只有打中之后记住了那种感觉,才会更加渴望下一次,当记忆与想象重叠,打中的前一刻就知道了结果。”

    “接球也有这样的体会。虽然有时我觉得还不错的球却被裁判判成了坏球,我认为很悬的结果却虚惊一场,教练还说出现分歧时要敢于质疑裁判。”

    “有时我觉得不能光以捕手的角度去接球,还得以一个裁判的身份去思考。每一场比赛都不可能百分之百按照所有人的预想等着胜利,那好像在轻视棒球,轻视自己所在的位置,也轻视队友。”

    “当一颗很漂亮的球以完美的轨迹投到手套里,无论是捕手还是一旁的打者都会感到尊重和振奋,没有比这更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事了。

    “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可以用什么样的表现去鼓励相信着我的队友,或是放下责任,投入其中,享受每一场比赛。”

    “当被相信,我也会质疑自己是否同样相信他们。”

    “我太逞强了,太自负了吗?”

    “乐团指挥对我说的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一个好的作品除了精湛的技艺,还需要用心体会周围的声音。交响乐不能陷入自我中心。”

    “我有时觉得独奏很孤独,双打时掉队了也很痛苦,怎么追赶怎么配合都做不到最好。”

    “妈妈和姐姐都说我很特立独行,总想着要做成什么事,急着看到结果。不喜欢拖累别人,更不想被拖累。”

    “结束比赛后,很多朋友问我大学还会不会继续拉大提琴,看着她们围在一起谈天说地,说实话,我很失落。”

    “我喜欢指挥架起手势,乐符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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