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嗯……其实一开始看到对方的出场名单就感到非常麻烦,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被牵制太多次,第二局和传球抢时间我还下意识的笑了出来,Pop Ti全是我心跳的咚咚声。”
“我太喜欢他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和说出的话看起来并不那么一致。
看到电视里今天与御幸一也所在球队对战的对方外野手的赛后采访,海野快笑晕了。
长时间浸淫在职场、媒体面前的人说话还真是专业性、娱乐性都照顾到。
被对手讨厌还好,被对手“喜欢”可就很难缠。
他尴尬的傻笑,“早前我在网上刷到球迷对会缠球的batter的吐槽。”
?
她转头看他。
“恶心。”
海野似是想到了什么,愈发乐不可支。
“从batter的角度讲,有的球非常好缠,越较劲越上瘾,正是因为有规则的限制,才让这种纠缠变得有趣,越到后面越想要对方多投几球。”
“但没想到会看到有人说‘恶心’,我当时觉得特别好笑。”
“被挡了那么多次就会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吧,而恶心过头……”
就喜欢上了是吧。
他轻声叹气。
“对观众来讲,打击是看点也是核心。很多时候在赛场上,我会一边想怎么接球一边思索怎么把球打出去。”
“那你有想过当投手吗?”
“也想过啊。想要更好的接球就要模拟投手投出的球,职棒很多选手最早并非是捕手,还有内外野或是投手转到捕手位的。我会想象各个位置的视角,连教练和裁判的位置我都有想过。”
“我并不拒绝更多的可能。因为想过,所以可以接受。但我最喜欢的还是捕手。”
“我也喜欢厉害的人,想要出风头,但不这代表我就要和他们一样。很多时候比起主角我更喜欢一些配角,不是说厌恶主角光环,没人不想当主角,只是更能体会到配角的微妙之处吧。就如国中时前辈们吐槽捕手没什么吸引力,但我却觉得很有魅力,他们体会不到真是遗憾。”
“三年级才后知后觉captain在tea中就像是黏合与润滑的存在,我是享受在其中的。我需要被需要,好像我的价值就在这里。”
“我依旧记得作为关键第四棒打不出安打,应援席把曲子换成了前辈的应援曲时,其实我是有些着急的,但那个瞬间就像阿宪的那场比赛突然天晴了一样,对方的气势即将把我们吞没,学长们的引退赛成了我们的练习赛,我一定得打出去让他们看到,我们做到了,比他们做得更好,也没有辜负所有坐在看台上声援着我们的队友和观众,打赢稻实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我更倾向于能够发挥我价值的地方,而不是一个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可以了的位置。”
“高野时队里有同年级的双投,还有一年级的两个捕手,虽然正选位置只有那么多,存在很大的竞争,但我有时候也很羡慕他们能有与自己同年级同位置的伙伴。”
“少棒常和阿鸣聊天,但我们的位置终归不同。”
“鸣不需要我引导,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做对手我很安心。”
“原本想与克里斯前辈争夺正选的位置,他却不再上场。”
“刚入职棒,打击教练让我去想我要成为什么样的打者,力量型?全能型?还是其他。”
“捕手前面是‘强打’。我有时会想,捕手呢?我要成为什么样的捕手?偶尔也想有个可以谈论这些话,吐槽也好的,像他们一样的伙伴。”
“不是因伤病空出的位置,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得来。谁能不感叹那样令人大吃一惊的成长。”
“比起告诉自己是王者,我还是觉得看到缺少的那些才更踏实。”
“挑战就像投手投来的球仅能给你零点几秒的时间判断和思考,我作为捕手和打者不论在哪个位置,都是一边想象着投手投来的球,一边揣度身边的打者或是捕手在想什么。配球并非只是捕手一个人的事,同时也要与投手、内外野共同协作。”
“但我又知道当时就是最好的了,我该满足。所以,是我太贪心了。”
他是这么想的吗,对每个人的定义明确,却也隔着边界。
所以,你是觉得没有挑战,才对盛名不那么在意?
表演结束后会产生孤独。
你很释放的展示内心,用音符、技法,用你想表现的形式,曲终,掌声响起,你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感到孤独。
听不清台下的声音又无比清楚站在舞台中央感受到的万籁俱寂。
人会散场,你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