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年薪也低。”御幸一也靠在墙边,转述着那些他从小听到大的老生常谈。

    你也会这么想吗?

    “你想听实话吗?”海野翻开琴谱,找了几节试音。

    “这也是事实。”

    “有的人因为熟悉的朋友在做某件事,自然而然的从她的角度去看待原本并不熟知的领域。这么讲虽然不太准确,但偏差就这样累积而成。观众常说‘谁的球速要突破150kh才算正常,击球员一定要轰出全垒打才够意思,排球只有扣杀才能值回票价。’”

    “视角存在边界,付了门票,球员就变成了演员。剧情最好和他们脑子里想的一样,甚至超乎他们的想象。但对于球员来讲,他人的剧本少了很多乐趣,也根本不能代表竞技。”

    “我刚接触大提琴时常听到有人说,‘中提琴?还有这种东西?只听说过小提琴。’更有人分辨不清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吉他和贝斯,‘键盘不就是随便按两下?’”

    “两个地方的名字相近却属于不同国家就被人认作一个地方,这对在那里并喜欢其中某个地方的人都是件难以接受的事。”

    “你珍惜的、热爱的在别人眼里等于不存在。但没关系不是吗?即使在他人眼中,成绩、荣誉、价值比什么都有意义,就如我从小学钢琴最后专注大提琴,很多人见到我的第一句不是问为什么,也从不在意为什么,而是告诉我钢琴比大提琴多了哪些价值,‘市场空间大,更知名,收入潜力更高……’”

    “正因旁人难以理解,当我看到它的乐趣并迷恋它时,‘专注’让我没空搭理那些闲言碎语,一个人不可能懂得所有的事,也兼顾不了任何人的喜好。每个人都在主观的看待问题,我们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海野带给他的力量就是,原本烦闷,苦恼的事情只要和她去讲,不论多大的难题也能被轻松消解。

    一直以来,只要见到她,只要看着她眼中的自己。

    她耐心的倾听,被他刻意的逗笑,他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片刻什么都不用去想去思考的时光。

    一如那时,她坐在他身边听他吐槽从大人们口中听到的对捕手这个职位的评价。

    而她只是望向远方,听他说他对自己定位的解读。

    她时不时遮挡从头顶上方雨后天空中仍未散去的乌云缝隙间投射到脸上的阳光。

    他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她的瞳孔在阳光的直射下竟显出漂亮的琥珀色,他从她的笑容中得到一种坦然的认同。

    无论别人说什么,最重要的,是做自己想做的。

    他们有时,何其相似。

    “你觉得捕手怎么样呢?”

    “我当然觉得很有意思啊,就像打通关游戏,可以看到全场的位置。虽然,确实没投手引~人~注~意~”

    他很小气的结束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