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人,有学生、教师,有与我们一样,因为热爱而仍未放弃从事有关艺术、竞技类的职业和业余爱好者,有工人,富人,老人、中年人……
我们因何相遇?
穿过流言蜚语,去到世界中心,遥望宇宙无尽。
27万多公里的飞行里程,坐在曼哈顿高楼里看夜景,华灯初上,我对你讲起那时在海边的情景。
习惯将繁华与热闹置身事外,也偏偏享受着这份孤独。
即便站在舞台中央,喧嚣、熙攘,可容纳近万观众的球场之上,被噪声包围也被聚光灯隔断,那是我们与世界的距离。
遥远又触手可及。
那个在球场上张扬得忘形的男孩儿。
和学姐第一次去看棒球队的比赛时,就注意到了他。
下一秒,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收回目光。
她还以为他只是学校拉来给棒球队声援的学生,和她一样。
但没想到这次竟成了场上的选手。
恣意,狂妄,与之前坐在看台上的判若两人。
她会流泪,也会恐惧,会因自己的怯懦、胆小而逃避。
推开你的每一次,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因噩梦而惊醒的夜晚,身体饱尝被梦魇侵蚀后从骨缝间溢出的酸胀。
几度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怎么会没有半分留恋,就放开了手。
想着再见,也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
只要你仍好好的存在着。
这是你给我的信念。
人和人相遇,难免伴随流言蜚语。
打破所有偏见,试着放下执念。我本完整,因爱存留了善意从而更加坚定。
沟通、误解,人与人会因阴差阳错而再难相见。
更大的世界。
我成为了更好的我。
我想,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答案。
这次,就让我牵着你的手,向前走,不再惧怕意外、坎坷、突变。
我给你要的全心全意。
二月初,他们去到智利——地球最南端的国家。
“起飞前就把手机上的时间调到目的地的时区,对倒时差是不是更有用一点?”
她对他说。
嗡……嗡……
“もしも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哧——”
御幸一也从梦中惊醒,看了眼握着的手机,相同的牌子,不一样的款式。
他松开牙关,冒出一头热汗,“您好。海野她……”他转身看向仍在熟睡中的人,放低声音,“她还没醒。”
电话那端似乎早有预料,把手机从耳边移到面前,智利时间临近中午,她清清嗓子,调侃意味渐浓:“你是——我女儿的男管家吗?”
他正欲回答,却听传来的严肃女音中夹带了一丝黑色幽默,啊……“哈?”
电话那边的人在偷笑。
“你好,我是海野的妈妈谷口青代子。我女儿……就拜托你了御幸君。她从小被我们带得很任性,请你做好准备哦~”
身后伸出一只手,要将手机抢走,他瞥见海野的表情,挡开贴在他手背上偷听的耳朵,“是,让您担心了。”
青代子听到女儿的声音,说了句不打扰了,等她什么时候想起还有个妈妈再回电话,就率先挂断了。
“如果还有什么,麻烦您再跟我说。”
海野被他耍赖的样子逗笑。
“哈哈~”御幸一也躲进枕头下闷笑,她羞恼的欲要掀开被子,却找不到缝隙。
“抱歉抱歉,我接错了啦~”他缩成一团紧紧揪着边角。
海野挠他痒痒也不见他有一点松动,从床下捡起他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就要起身。
他披着被子将她扑入怀中,“都说了对不起啦,别生我气。”
“我没生气。”她回头看他一脸忍俊不禁的神情,挣扎着又要从他怀里脱出。
“真的拿错了,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在响,接起来才发现……”他笑着亲亲她的头发,赖皮的说:“下次,就是故意的了。”
海野顶开他困着她的双臂,红着脸,跑到浴室反手锁了门。
抱膝坐在浴缸里,一边翻看妈妈在社交平台上的留言,一边闷着头回想刚刚的御幸一也,不要在大人面前装得那么正经,却顶着那样一张脸在她耳边用刚起床的声音说话啊!
叩叩叩。
玻璃门前冒出一团黑色的身影,“海野?一会儿叫餐食来房间,还是我们下去?”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在外间简单洗漱。
她系上浴袍逃出浴室,找到充电线连上手机。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