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母没有看到孩子的这块天赋,那他也就没有了“棒球天才”的名头,所以我认为他不缺爱。
同样也因为棒球的发展,体制的完善可以让家长们对孩子的未来有更多选择,从而这也是社会为培养下一代应负的共同责任,共同的爱。
我不在意他和谁说,我只在乎他说了什么。
在对手的回忆里,小时候站在打击位和现在的对比那一幕,我突然感叹,如果真有平行时空,我也想对他说一声,“谢谢你好好长大。”
抛开星座,MBTI这些标签,时代背景下,我们每个人都在无数次论证着“自我”。
我是什么样?
我们所处的时代命题就是去更远的世界,认识更多的人,探索更多的可能。
新闻里商业价值最高的投手,有人说这也是为了扩大棒球的影响,透支未来去做这件事。
所以我写了他想过去大联盟,教练也让他去想这件事,不只是棒球给了他们施展的空间,也是他们带着棒球走进更多人的视野。
抛开人设、标签的幻想(创作者需要借由这些使观众迅速进入角色),我最希望的是我们可以学会耐心的与一个人接触,虽然在现在的舆论环境,可能是痴心妄想。
“能不能跟上我的步伐,你随意。”
我的女主不被定义。
这里想提一点话外的。
海野、于泉(仓持同人文)的原型是我曾经的两个朋友。
她们富有双鱼的浪漫,也有上升摩羯的事业心,还有狮子的温柔。
(我朋友吐槽,“情侣天天在一起不会腻吗?我也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我也受不了缠人的类型。
所以,我写不了太多腻腻歪歪的“工业糖精”(虽然可能也许大概,我写得还是很油腻)。
在普遍认为“谁主动谁就输”、“说我爱你就一定要得到相应的价值”的年代。
我希望自己学会爱的表达。
所以我写了这样一个故事,她一定会是主动的。
因吸引力而靠近——表白(直接的)——并非是暧昧一下就等于同意了的。
一定得要表白。
“我喜欢你。”
明明白白,干干净净。而非我先开口我就比你低了一等,喜欢就是喜欢,是真诚的想让你知道的欢喜,而不应该让它有了价值衡量。
(为什么说一定要表白,因为我以前喜欢了一个摩羯,这也是后来无意中得知的。越到后面越发现,我几乎对他除了成绩之外的那部分不感兴趣,好像也没有那种一定要出说口让对方知道的意愿。原来我只是想和好学生成为朋友,而不是那种“喜欢”。)
所以天蝎可能,更爱自己?
我想多一些对()的探讨,()幻想,()同意,但不能写。
全心全意。
在爱意留存的这段时间里欲要把一切掏给对方,好的不好的全然暴露,是极端的是决然的。
爱能延长到什么地方,走到哪里,我留足了想象,不做假定。
对于精神洁癖来讲,红玫瑰与巧克力,结婚与生子都太不浪漫了。
我给的浪漫,是在德国时,遥遥的望着你,然后我给你讲我遇到的趣事,舒爽的晚风里,思念稠稠的一吻。
是大脑计算、验证后,得出的我在想你,我爱你。
不张扬,不深刻,只是在告诉你——我在想念你。
此时,此刻。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不是因为(),而只是想念只是爱。
但大脑无法计算的……(咳咳,不能写。)
“在世界中心呼唤你。”我要的是这个。
即使不见面,不重逢,当我完成自己,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好好存在着,我就能快乐。
大胆放手,不私有,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祝福。
我觉得现在爱情类小说有毒的一点是它的商业化。
因为商业化所以势必要制造缺口,制造起落,让观众产生情感创伤,后面给颗糖才能得到满足。
也就是阴差阳错,狗血,大家才觉得深刻。
但有时候,这又像一种给读者的PUA。
它把恋爱关系架构得很空洞,对方一定得有身份地位,甚至能够进行资源置换。
虽然这些对现代人来讲很重要,但我不太想写这样的爱情。
它拿第三者辩论真心,但其实那只是对主角的物化。
“我的东西别人不能碰。”
爱不是“Sell this pen.”制造供需。
爱不用证明。
也不必等别人来爱你。
我个人不太喜欢那种什么都帮我想好了的大男子主义式大我好几岁的成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