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车子刚停稳在地下车库,方明霁还没来得及解安全带,秦暮寒就被车厢里骤然浓郁的雪松味裹了个严实。对方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刚才在宴会上没敢多碰你,现在该补回来了。”

    秦暮寒的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只低声嘟囔:“车门还没锁。”话音刚落,就被方明霁扣住后颈吻得更深,直到他喘不过气来,对方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也是家里的沙发、地毯、床,有的是地方慢慢亲。”

    电梯上升时,方明霁的手始终没离开秦暮寒的腰,指尖隔着西装布料轻轻画着圈。秦暮寒被他闹得发痒,往旁边躲了躲,却被对方揽得更紧:“再动,我就在这儿亲你了。”

    家门刚打开,秦暮寒就被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方明霁脱西装的动作又快又急,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低头吻着秦暮寒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水:“今天穿这身西装真好看,就是……”手指勾住对方西装裤的腰带,“太碍事了。”

    秦暮寒笑着推他:“别闹,先洗澡。”方明霁却耍赖似的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不洗,就想抱着你。”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和宴会上那个从容应对长辈的方明霁判若两人。

    最后还是秦暮寒拽着他进了浴室。热水哗哗地淌下来,蒸汽模糊了镜子,方明霁从身后圈住他,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慢慢摩挲。秦暮寒被烫得缩了缩,却被对方牢牢按住:“别动,让我抱会儿。”

    洗完澡出来,秦暮寒刚裹上浴巾,就被方明霁打横抱到床上。对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看得秦暮寒心头一热。他伸手去拿吹风机,却被方明霁攥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不用吹,反正待会儿还要出汗。”

    秦暮寒的耳尖“腾”地红了,刚要反驳,就被对方用吻堵住了嘴。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像一首没谱完的情歌。

    后半夜秦暮寒渴醒时,发现自己正被方明霁牢牢圈在怀里,对方的腿压在他的腿上,像只黏人的大型犬。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却被对方迷迷糊糊地拽回去,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去哪儿?”

    “喝水。”秦暮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方明霁闭着眼睛摸索着起身,把他按回被窝里:“我去。”没一会儿就端着水杯回来,还不忘先自己抿一口试水温,才递到秦暮寒嘴边。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秦暮寒刚想说谢谢,就被方明霁趁机亲了口,带着点水的凉意:“报酬。”

    重新躺下时,秦暮寒往方明霁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胸口:“今天在宴会上,你跟王董聊什么呢?那么久。”

    “聊明年的教育基金项目,”方明霁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他想让你去给孩子们上堂电子课,说比请那些专家有用。”

    秦暮寒愣了愣:“我?”

    “嗯,”方明霁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我家小朋友这么厉害,该让他们见识见识。”

    秦暮寒被他说得笑起来,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就知道哄我。”

    “是夸你,”方明霁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我的人,本来就最厉害。”

    第二天早上秦暮寒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着点雪松味。他刚坐起身,就听见厨房传来滋滋的声响,披了件方明霁的衬衫走过去,看见对方正系着围裙煎鸡蛋,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温柔得像幅画。

    “醒了?”方明霁回头冲他笑,“溏心蛋,刚好。”

    秦暮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什么时候起的?”

    “刚起,”方明霁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转身捏了捏他的脸,“快去洗漱,早餐好了。”

    餐桌上摆着两碗粥,三个溏心蛋,还有一小碟酱菜。秦暮寒刚坐下,方明霁就把一半鸡蛋塞进他嘴里:“多吃点,昨天累着了。”

    秦暮寒含着鸡蛋瞪他,含糊不清地说:“谁累着了……”

    方明霁低笑出声,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沫沫:“是我,我累着了。”

    吃完早餐,方明霁去书房处理工作,秦暮寒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阳光暖暖地照进来,他看着看着就犯困,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把他抱起来,睁眼看见方明霁的下巴:“别在这儿睡,着凉。”

    “你不忙了?”秦暮寒往他怀里蹭了蹭。

    “陪你睡更重要,”方明霁把他放到床上,掀开被子躺进来,“工作哪有你好看。”

    秦暮寒被他逗笑,却乖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声,很快就又睡着了。梦里都是雪松味的温柔,和方明霁那句“是我离不开的人”。

    这样的日子像杯温水,不滚烫,却暖得恰到好处。他们会在傍晚一起去超市买菜,为了买哪种牌子的酸奶拌嘴;会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秦暮寒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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