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寒被他缠得没办法,小声辩解:“我没有……”
“那你说,只想跟我待在一起。”方明霁不依不饶,抬眼时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点无赖的撒娇,“说嘛,就一句。”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肖砚舟故意拉长调子:“暮寒寒,别理他,这招他以前追猫都用过。”
方明霁眼风扫过去,眉梢轻挑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桀骜:“肖砚舟,信不信我把你冰箱里的可乐全换成蜂蜜水?”
“别别别,我错了方少。”肖砚舟立刻告饶,逗得众人都笑起来。秦暮寒的耳朵烧得更厉害,不肯再说话。
方明霁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他抬手揉了揉秦暮寒的头发,指尖轻轻拂过他发烫的耳尖:“好了不逗你了。”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怀里,“反正你哪儿也去不了,周末只能跟我调电路。”
他转头看向吧台边的楚珩和田叙白,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散漫随性:“你们俩听见了?帮我作证,秦暮寒周末归我。谁要是敢撬墙角,我把他实验数据改成乱码。”
楚珩举着杯子笑道:“听见了听见了,方少这是要给暮寒上锁啊。”田叙白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揶揄:“放心,我们可不敢跟你抢,上次借个示波器都被你瞪得后背发凉。”
“知道就好。”方明霁挑眉,转回头时,眼里的漫不经心瞬间化成一汪软水,指尖轻轻捏了捏秦暮寒的手指,“他们都欺负我,就你心疼我,对不对?”
秦暮寒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心里像被温水泡过,暖融融的。他悄悄抬眼,正好撞见方明霁眼里的自己,那目光专注又炽热,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又低下头去,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了弯。
韩景澄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调侃:“方明霁,你这变脸速度,不去学川剧可惜了。刚才跟我们说话还像只炸毛的猫,对着秦暮寒就成了黏人的狗。”
“那也分跟谁。”方明霁眼皮都没抬,往秦暮寒颈窝里又蹭了蹭,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点桀骜不驯的得意,“有的人值得我把爪子收起来,有的人只配我呲牙。”他忽然抬头冲韩景澄笑,那笑意里带着点狡黠的痞意,“再说了,我黏我自己的人,你管得着?”
秦暮寒被他蹭得颈间发痒,悄悄往旁边缩了缩,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方明霁看在眼里,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又怕他真的不好意思,便没再进一步,只是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秦暮寒嘴里,柠檬味的酸甜在舌尖蔓延开:“含着,解腻。”
秦暮寒含着糖,脸颊鼓鼓的像只受惊的仓鼠。方明霁看得心头发软,在他发顶轻轻按了按,才抬头冲众人扬下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这就走了?”肖砚舟挑眉,“刚撒完狗粮就溜?”
“不然留着看你当电灯泡?”方明霁痞笑一声,揽着秦暮寒站起身,外套自然地披在他肩上,“走了。”
秦暮寒被他半扶半搂着往外走,经过玄关时还不忘小声跟肖砚舟道了别,脸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刚走出公寓楼,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方明霁忽然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同于方才在屋里的克制,这个吻带着夜风的清冽,却滚烫得惊人,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卷着柠檬糖的酸甜一路漫过来,秦暮寒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踮起的脚尖微微发颤。
直到秦暮寒喘不过气,方明霁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发黏:“刚才在屋里怕你生气,没敢亲,现在补回来。”
话音未落,他又低头吻了下去,这次轻了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辗转厮磨间,连晚风都染上了甜意。
秦暮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从最初的僵硬渐渐放松,指尖试探着勾住了他的衣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方明霁心头一震,吻得更沉了些,直到秦暮寒的腿都快站不稳,才拦腰将人抱起。
“你……”秦暮寒惊得睁大眼睛,脸颊又开始发烫。
“腿都软了,还怎么走?”方明霁低笑,抱着他往宿舍走,脚步稳得很,低头又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刚才在屋里看你被他们逗得脸红,就想亲你了。”
他低头吻了吻秦暮寒的唇角,又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霸道:“以后每天都要吻够三次,少一次都不行。”
秦暮寒把脸埋在他颈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声音细若蚊吟:“无赖……”
“对别人我还懒得无赖。”方明霁低笑,抱着他拐过街角,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