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很长。

    路过便利店时，方明霁停了脚步，把他放下来扶稳，自己跑进去买了瓶热牛奶，拧开盖子递给他：“喝点热的，暖暖胃。”

    秦暮寒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刚喝了两口，手腕就被方明霁轻轻攥住，他低头凑过来，含住他的唇角，把剩下的牛奶一点点渡过去，牛奶的温热混着柠檬糖的余味，在唇齿间漫开，温柔得让人想哭。

    “秦暮寒，”方明霁抵着他的额头，干燥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声音低哑，“我好像……有点贪心。”

    “嗯？”秦暮寒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神还有些发懵。

    “想每天都这样吻你，从清晨到深夜。”他吻了吻他的眼角，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回他的唇上，“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秦暮寒的心跳漏了一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好。”

    方明霁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他又低头吻了下去，这次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一个吻接一个吻，轻的重的，快的慢的，缠缠绵绵，直到秦暮寒的脸颊烫得像火烧，才被他重新抱起来往宿舍走。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飘来的桂花香，方明霁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忽然觉得，两人那份藏在心底的喜欢，终于有了归宿。

    他又在秦暮寒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走吧，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