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长。”
他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alpha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眼里含笑,带着些青涩。这是隔壁系的学弟,上次在学术讲座上问过他关于数字滤波器设计的问题。
“有事吗?”秦暮寒起身,指尖还沾着点焊锡膏的痕迹。
alpha往前走了两步,把蛋糕递过来,声音带着些羞赧:“这是我给你买的蛋糕,谢谢你给我讲题。那个…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秦暮寒愣了愣,说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我知道这样很唐突。”alpha有点着急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既然你不去吃饭,那我们在这里说吧。学长,我喜欢你,我们能试着交往吗?”
秦暮寒有点不知所措,急忙说了声:“抱歉,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学长,你要不考虑…” 话音未落,就被秦暮寒慌乱的打断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秦暮寒出了实验室,转身进了一条小巷。
暮色浸进窄巷时,秦暮寒的手腕被攥住,力道不重却带着执拗。他踉跄撞在砖墙上,抬眼撞见方明霁泛红的眼尾。
“你干什么?”秦暮寒声音发紧,Oga的冷香像雾般缠在对方颈间。
方明霁呼吸急促,额发被汗濡湿,平日玩世不恭的眉眼浸着水光:“刚才那人是谁?”
“就……一个同学。”
“同学?”方明霁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他罩住,Alpha气息带着侵略性,却掺着委屈,“他离你那么近,身上都沾上他的信息素了,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问我笔记而已。”秦暮寒往后缩,后腰抵着墙缝里的草。
“我看是表白!”方明霁打断他,指节泛白,眼神不安得像怕丢了珍宝,“你不能答应他!!!”
“我没有……”秦暮寒惊于他的失态。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他?”方明霁声音低下去,尾音带哽咽,攥着他的手松了松又收紧,“你知不知道我多难受?”
“你……到底怎么了?”
方明霁像被烫到,猛地抬头,眼里委屈炸开:“秦暮寒,非要逼我说吗?”
额头抵上来,滚烫的温度传来,他声音发哑:“我喜欢你啊。”
秦暮寒浑身一僵。
“从图书馆见你记笔记开始,”方明霁字字清晰,“看不得别人靠近你,一想到你可能答应别人……我快疯了。”
他收紧手臂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对方发顶,声音低如叹息却无比认真:
“我喜欢你,秦暮寒。这么久了,你真没看出来吗?”
秦暮寒的后背还抵着砖墙的凉意,方明霁的告白却像团火,从额头的相抵处一路烧下去,烫得他指尖发麻。
巷子里的暮色浓得化不开,Oga的冷香混着方明霁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缠成一团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在中央。
“我……”秦暮寒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那些在草稿纸边缘写了又划的名字、在实验室里悄悄发烫的耳尖,此刻全涌到舌尖,却只变成一句发颤的,“你……没骗人?”
方明霁猛地抬头,眼里的水光还没褪,委屈混着点被气笑的无奈:“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秦暮寒的唇角,带着自己掌心的汗湿,“上次在图书馆,你躲在书架后看我被表白,转身时鞋跟沾着银杏叶,我就该跟你说了。”
秦暮寒愣住,原来那天他什么都知道。
“还有肖砚舟调侃我们的时候,”方明霁的声音放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脸红得像被功率放大器烫过似的,我就在想,是不是再往前一步,你就肯接我的话了?”
他的指尖滑到秦暮寒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像在确认手里的人不会跑掉:“那杯蜂蜜水,是特意看了你实验记录里写的‘空腹易低血糖’才泡的;
借你笔记给别人,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最在意的那些公式,我比谁都清楚;
甚至故意说功率放大器效率到了65%,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让你多跟我待一会儿。”
秦暮寒的眼眶忽然热起来。那些被他当作“巧合”的细节,原来全是方明霁藏了又藏的心意,像他在实验报告里写的误差分析,看似零散,实则早被精密地串联成线。
“你写在笔记本上的贝塞尔函数,”方明霁忽然笑了笑,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下面藏着我的名字,我上次借你课本时看见了。”
秦暮寒猛地低头,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孩,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原来自己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心动,早被对方看了个通透。
“那你……”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