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


    看来外界传闻,不过是那郡守做戏罢了。

    她凝眸,面色凝重。

    这百花楼,不得不去了。

    云溪晚接到姬清递来的信息已过午时。

    在外折腾许久,徒步至姬清在城中落脚的地方时,天色已至黄昏。

    姬清领着她进门,还未等她推开,主屋的门便被猛地拉开。

    男子一袭白衣,好看的面容上携带着明显的不满。

    是那日在百味楼中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

    他目光短暂地掠过云溪晚,随即定定看向姬清。

    “谢潇墨你摆出这一副表情什么意思?知不知道老娘为了你遭遇了什么!”

    姬清最开始被吓了一跳,而后便看着他,冷嗤一声,不耐烦地说道。

    谢潇墨怔住,看着她凌乱的头发与沾满尘土的衣衫,不自在地抿抿唇。

    似是知道自己此举不妥,他别扭地说了句:“下次还有这种事,尽管让他们来找我便是,别自己担着。”

    而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偏房。

    云溪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姬清则在一旁双手环胸,不满地嘟哝着:

    “你现在什么都不会,我不去难道还让你去?我倒是头一次见上赶着找死的。”

    上次她在百味楼仅仅一瞥,并未看得仔细。

    如今再一瞧,这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贵气,眉宇间自成威严,定不是寻常人。

    揣着满腹思绪入屋坐下,云溪晚先发制人问道:“清清,方才那人是?”

    姬清倒茶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无所谓地笑笑,“你应该也看出来他不是寻常人了吧。”

    云溪晚静静地看着她,并未出声,算是默认。

    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将一盏茶递给她,姬清便自顾自地说着谢潇墨的身世。

    “他是安诏的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