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切莫操之过急,京中一切臣会仔细盯着。”
未等江清听说话,那人又急忙补了一句,生怕他嫌烦起身离去,“殿下,臣听闻徐州一带有一名神医云游至此,您……”
江清听挥了挥手,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掩唇微咳,“行了,孤知道了,卞疏,年纪轻轻的太唠叨也不好,免得日后娶不着妻子。”
说罢,他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起身拂了拂衣袖。
“你跟外祖父说一声,让他近日告病先不上朝,免得皇帝又生疑心。”
说罢,便转身离去。
卞疏见他如此不在意自己身子的模样,只得暗自摇头,无奈地执棋目送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