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修)
与夫人待他不薄,平日在军中更是念叨着府中,他竟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

    云溪晚抬手微微安抚她,示意她别冲动,“这件事还没有证据,不能证明真的是云盛重所做。”

    商陆随气愤不已,但还是冷静下来,转而担忧的问道:“小姐,那太子殿下真的可信吗?”

    云溪晚默了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有太子的帮助,总比我们自己一点一点探查来得快。”

    未等商陆说话,她话锋一转,“我方才让你去买的东西买回来了吗?”

    商陆连忙正了正神色,眼神向四周瞟去,随后从袖中摸出一小瓷瓶。

    她凑近云溪晚,压低声音道:“奴婢跑了几家药铺才买到的,小姐放心,奴婢带着斗笠,没让他们瞧见奴婢的相貌。小姐要这种东西来做什么?”

    云溪晚满意地接过商陆递来的瓷瓶,并未告诉她自己寻这药来做什么,只是说道:“你收拾收拾,过几日我们去一趟徐州。”

    见自家小姐不愿多说,商陆也识相的没有再追问,乖巧应下,转身出去收拾衣服。

    入夜。

    打更人在城中巡夜,一道黑影在上方急速掠过,熟门熟路的摸到常府。

    入了常府,摸进常将军的卧房后,云溪晚巡视一圈后,缓步走到案几边上将手中瓷瓶打开,把里头的粉末撒在香炉中。

    常将军与同僚喝完酒回府,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进入卧房,更换衣服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待床上瘫倒的人昏睡一会后,云溪晚才转身离开暗处,向书房走去。

    自上次夜探将军府后,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或许遗漏了什么。今日让商陆去药铺寻了些蒙汗药再回来探寻一二。

    这一次,云溪晚将书房中的墙壁也细细摸过去,以防有暗格遗漏。

    这是军中暗藏机密惯用的手段。

    “咔哒——”

    一声响后,云溪晚明白自己是摸到地方了,摸索片刻,她将手往下一推,暗门缓缓打开。

    闪身进入暗门内部,快速穿越一条不长的通道后,她来到一个暗室。

    待看清眼前的东西后云溪晚眉头一蹙。

    暗室内仅摆放着一些兵书残卷的孤本,以及几张布防图。

    仔细查看,确认这些东西并无异常后,云溪晚才回到书房中,将其恢复原样,仿若无人来过。

    半晌,书房完全陷入寂静与黑暗后,门突然被人推开。

    本该瘫倒在床上的男人此刻满脸严肃的站在门后,双手拉着门框环视着书房。

    片刻后才步履匆匆地上前打开暗门,向内部走去。

    男人进到暗室,却未曾查看里面的东西一眼,而是走向一旁的墙壁上继续摸索着,打开另一个暗格。

    看见里边的东西完好无损,男人才松了一口气,得意地笑了两声将,暗格关上后转身离去。

    隐在暗处的云溪晚见他的身影消失,才缓缓走出来站在暗门机关前。

    暗门被重新打开。

    进了暗室把暗格中的瓷瓶拿出来,云溪晚拔开瓶口的塞子,朝瓶中看去。

    瓶中是如清水一般的液体,云溪晚并未因此轻视它,能被常将军如此看重守护的东西,定不一般。

    将瓷瓶中的液体倒进蒙汗药的瓶中,又放回原处,云溪晚才拍了拍衣服,转身离开暗室。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云溪晚倚在座椅中沉默地看着放在案上的瓷瓶,心中思绪万千。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在她心中隐隐成型。

    *

    另一边。

    江清听在离开云府后,并未急着回东宫,而是来到一处茶楼。

    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处包间,推开门,房中已坐着一身着青绿色衣衫的男子执棋自弈。

    江清听轻咳几声,走到他的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润喉。

    “那云氏城府不浅,恐怕不会轻易信任你,我们也不差云家军那一万人马,你当真要与她合作?”男子看着棋盘,头也不抬的说道。

    江清听仰头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皇帝如今警惕心过重,愈发担心有人抢了他身下那位子,我这个太子拉拢武将必会引得他疑心。”

    “如今皇帝有意削弱卞家军权,我们短时间内难以让其他朝臣归顺。”

    他再次给自己倒了杯茶,捏着茶杯缓缓靠入椅中,看向窗外的花枝,微微出神。

    “云家军虽仅有一万人马,但个个都是战场上的佼佼者。况且云家军仅听令于云家后人,与她合作,我们百利无害。”

    执棋自弈的男子终于将视线从棋盘上抽离,抬头看向盯着窗外出神的江清听。

    他见江清听意已决,将此事按入心中,并未再提,只带着忧虑说道:

    “殿下身子不适,此去徐州路途遥远,万事多加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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