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猴烧酒的坚持
    她想起资料室里那些发黄的战报,上面记载着一场场惨烈的战役。更早点的他们,应该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武士吧。

    "现在呢?"

    "现在?"银时嗤笑一声,"除了假发那个笨蛋,其他人都在等死。"

    雨声中,远处传来爆炸的闷响。羽生独站起身,银白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桂离开的方向。

    "要去看看吗?"银时依旧蹲着,声音却沉了下来。

    羽生独摇摇头:"你说过,我只负责后勤。"

    "是吗。"银时站起身,把伞塞到她手里,"那帮我个忙,去告诉新八,今晚的《Ju》我晚点去拿。"

    羽生独还是蹲着的,微微昂头看他走向雨幕。

    背影倒不像是那个满脑子《Ju》和柏青哥的颓废男了,跟桂出任务前一模一样。

    桂负伤回来的那晚,羽生独正在调试无线电。她看到伊丽莎白扶着浑身是血的桂进门时,手指不小心拧断了旋钮。

    "只是皮肉伤。"桂笑着,"麻烦帮我拿个纸笔吧,此行还是很有收获的。"

    羽生独看着临时医务室门外——那些平时高谈阔论的武士们,此刻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们不会来的。"桂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自从将军死后,大家就...算了,谢谢。"

    她沉默地递过医疗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给桂苍白的脸镀上一层银色。

    她只是来地球蹭个网,但此时有些东西,不可遏制的在她心里发芽。

    "为什么还要坚持?"

    桂包扎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那句话…我对旧友许下了一个必须完成的约定。”

    他抬起头,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必须证明,他的死不是毫无意义的。"

    羽生独想起,自从月星被天人侵占,三百年了,她一直只是在"活着",而桂却在"生存"。

    "下次任务,"她轻声说,"带上我吧。"

    桂惊讶地看着她。

    "我…我会魔法。”羽生独咬牙。

    桂笑了,这次是真心的:"好。我知道,银时和我说了。”

    走廊阴影处,银时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离开时,手中的草莓牛奶在月光下泛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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